“還有一事。”任也從袖口中拽出了霸天劍譜,輕聲道:“師父,您幫我看看,這個劍譜適合我的路子不?”
“你還有武學典籍?”
“在王府中撿破爛,撿到的。”任也如實回道。
趙百城也沒多說,只伸手接過劍譜,仔細看了起來。
任也靜靜等待,沒有打擾。
大概過了兩炷香之後,趙百城放下劍譜,緩緩抬頭:“好就好在,這劍譜只有上部,倒是可用。”
任也聽到這話不解:“為何好在只有半部?這等於是殘篇啊,我還想著……到底要不要學。”
說到這裡,趙百城耐心地提點道:“神異法術和武學,分技,意,道三種。其中技最為粗淺,只是臨陣對抗的種種手段罷了,即便技法登峰造極,那說破天,也無非就是招數上變化,孰強孰弱,只看人。”
任也聽懂了,微微點頭回應。
“意則不同。就拿這本劍譜來說,它就包含了此劍法創造者的劍意。一劍既出,便要壓倒黃河兩岸。但這是他的,不是你的。”趙百城輕輕放下劍譜:“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意,而意過後,便要摸索自己的道。如果只模仿他人之意、之道,那你就是學到死,都會受困其中。”
“明白了。”
“不過這劍法典籍,走的是霸道剛猛的路子,名字也狂傲至極,粗鄙至極,倒是與你還算相配。只有半部,即能領你入門,又不會讓你受其意的影響,也蠻好的。”趙百城稍稍停頓一下:“但此劍法雖有意,可也有弊端……你且把它留下,我回頭在藏室內找一部,相匹配的典籍,一併送你。”
院長的典籍,&nbp;那肯定是嘎嘎猛的,任也大喜過望:“多謝恩師。”
“你還有事兒嗎?”
“……有!”
“你能不能一次說完?”趙百城無語。
任也笑著從另外一隻袖口中,抽出了一個精緻的瓷瓶酒壺,造型精美古樸,且裡面裝著一瓶清涼府的特釀酒:“知道二師父好這口……弟子特意從懷王府中找了一個先帝賜的玉壺,裝了一瓶清涼府的特產。”
趙百城微微怔了一下,笑吟吟地問:“誰告訴你,我只好這口的?”
任也懵逼半天,立馬抱拳回道:“弟子一定儘快在清涼府把會所開起來,屆時……還請師父蒞臨指導。”
“哈哈哈!”
趙百城大笑:“樊明要有你三分之一的功力,何至於兩天說不了話啊。罷了,罷了,為師不是那種人……。”
師徒二人調笑了兩句,任也便告辭離開。
……
時間又過了一天。
這日中午,任也剛剛吃過飯,正準備與黃哥一塊去通商路瞧瞧時,突然見到院外有一位戶房的小吏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