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笑了笑:“玄武城開府時,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挺熱鬧的。”
“哦哦,我想起來了。”老頭微微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你要走?”
“是,最多停留兩三天。”李彥如實回道:“……我在清涼府被困的時間有點長了,要回高位格星門。一來要調理身體,儘快適應新階段;二來也要處理一些私事。”
“你之前去清涼府,就是為了過自己的階段任務吧?”老頭直言問道。
“對。”李彥沒有否認,只苦笑道:“去大乾王朝之前,我知道會很難,只是沒想到會被困這麼久。”
“機緣盡得,那一切過程都是值得的。”老頭慈眉善目地說道:“古會和我這裡是一脈同源,大家都是自己人,既然來到這兒,就不要客氣。池中的那些凡物,根本不值一提,你談結賬,讓我臉上無光啊,哈哈哈。”
詐騙商會向來只認利字,這也是組織成員共同的信仰。
李彥心裡知道,這錢好付,但人情難還,所以立馬抱拳回道:“會長,這一碼歸一碼,豬先生……。”
“哈哈,我說不用,就不用了。”老頭大方的一擺手,笑聲爽朗:“況且,與這些凡物相比,我其實還有一份更大的機緣,要送給你。”
李彥懵圈:“敢問會長,是什麼機緣?”
“一份天大的機緣。”
“有多大?”李彥抻著脖子。
“很大,是一個人。”老頭瞧著他:“你要去的高位格星門都很混亂,什麼種族的鳥人都有,你就帶著她一塊遊歷。打個下手,跑跑腿,挖挖礦,經歷經歷生死,這就可以了。”
他說得很輕鬆,就跟聊著家常一般。
“他有四階嘛?”李彥謹慎地問。
“沒有。”
“那去過高位格星門嘛?”
“也沒有。”
“那……他可以死嘛?”李彥追問。
“我說的是讓她去經歷生死,不是真的讓她去死。”老頭糾正了一下:“能得財神位的,沒有一個是俗人。尺度你來掌握,我覺得你有這個能力。”
李彥懵逼許久後問道:“會長,您管這叫機緣啊?我就在這泡個澡,您讓我當保姆啊?!”
“……這是機緣,很大。”
“那我能問問,他是誰嘛?”李彥戴上了痛苦面具:“您兒子?!”
……
去往年輪酒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