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閆多多和樊明……他們都沒什麼背景,也沒什麼靠山,走到今天這一步,也都是靠自己。
世俗社會的“規矩”,也很難影響到守歲人這個組織。因為這裡不知道有多少大佬,擁有“彈指遮天”的能力,搞官僚那一套,這裡的人也不一定會買單。
……
樊明和閆多多,一同上了望月閣,來到了八層。
這一層有二十幾個座次席位,有一半是空置無人的,有一半坐滿了大佬。
十幾個人,男男女女的都有,他們絕大部分人穿著的都是黑袍,只有一人穿的是白袍。
那白袍中年看著約有四十多歲,長相很俊朗,氣質很儒雅。
他叫趙百城,是朱雀學院的院長。
“院長。”
樊明和閆多多走到趙百城身邊,微微鞠躬行禮。
“任也的報告出來了嗎?”趙百城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卻一副放蕩不羈的表情,手裡拿著摺扇,輕聲問了一句。
這裡的人都是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但只有他是體態慵懶地半躺在蒲團上,甚至還脫了鞋。
一群人聽見趙百城的詢問,都紛紛看向了閆多多。
“出來了。”閆多多回。
“交上去吧。”趙百城擺了擺手。
“是,”閆多多聞言點頭,立馬屁顛屁顛的向樓上跑去。
旁邊,樊明小心翼翼地坐在趙百城身左側,諂媚地笑著說道:“院長,我好久沒看見您了,甚至想念啊……!”
趙百城打著哈欠掃了他一眼,用摺扇敲了敲樊明的頭:“你想要任也?”
樊明眨了眨眼睛:“沒有,我就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能幫忙的。”
“你變得很官僚啊,很虛偽。”趙百城莞爾一笑,不再多言:“倒酒!”
樊明一聽這話,很開心的在旁邊伺候了起來,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專屬席位上。
望月閣的八層,雖然此刻只坐滿了一半的席位,但細細算來,其實這裡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院長。”
不遠處,一位女子輕聲問道:“清涼府的傳承與人皇有關,您覺得……這傳承是從哪裡來的?”
“不知。”趙百城搖頭。
女子見他不願多說,又自己分析道:“一定來自古老的高位格星門。有沒有可能是遷徙地,或者是潮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