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實際一看,這古代人口稀少,城池內的景象也並沒有多喧鬧,除了主街的商鋪比較興旺和繁華外,大多地方都是空蕩蕩的,透著一股古老的荒涼感。
當然,這也可能跟大乾王朝的立國,以及清涼府地域有關。畢竟在這個世界觀中,近百年來都是戰事頻起,很不太平。
穿過府城中街,轎子來到了府衙。
十餘名兵丁見狀,立馬有領頭之人出來喝問:“何人?”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這是王爺殿下的轎子嘛?”小太監挑了挑眉毛:“速去通知府尹馮興,讓他出來接駕。”
“參見懷王!”
十餘名兵丁雖然有點狗仗人勢,但還是跪地行禮。
任也端著“王爺”的架子,並沒露頭,只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去對付這個老對手——馮興。
事實上,他對此人並不算陌生。這老王八蛋之前表現很活躍,大殿逼死王靖忠時,就有他,後來在靜心殿門前一戰,他也是帶著一大群官兵過來搞事兒。
李彥是假的朝廷狗腿,但他卻是真的,鐵桿的皇帝尿壺。
……
府衙內。
馮興坐在中堂,正在與青州衛代指揮使商議對策。對方是一位三十五六歲左右的漢子,身材高大,瞧著威猛不凡。
這人叫章武,是新被提拔上來的青州衛代指揮使。
為什麼有個代字呢?
因為前任指揮使鍾奎山,在靜心殿一戰中,被二愣一刀破甲,就地斬殺,他是臨時接命代掌青州衛。而這個代字想要拿下去,可能得運作一段時間,比如猛猛塞錢什麼的……
“密探營統領吳阿四沒回來,青州衛的左千戶也沒有回來……,”馮興端著茶杯,眉頭緊鎖地說道:“小懷王那邊又沒有任何動靜,這清涼府現已處處透著殺機了。”
“左千戶趙申傳信與我了。”章武表情凝重:“他已與夫人返京,準備面見聖上,彙報公主墓一事。他在信中說,懷王黨的人透過了公主墓的考驗,那小子……恐已徹底甦醒了體內的天赦之氣。此事重大,關乎到能否進入墓穴第九層,所以他們才進京面聖。”
馮興問:“他們幾人同行?”
“除了此二人外,還有一個馬伕,一個案牘庫負責錄入的書生。”章武輕聲回道:“這些……應該都是聖上安排的人。”
“等朝廷傳來確切的命令,恐那小懷王會先動手啊。”馮興起身:“不然,我們先不等聖上旨意,率先將此人控制起來&nbp;,這樣準是沒錯的……。”
“調兵圍剿王府嘛?”章武問。
二人正在說話間,管家來報:“稟府尹大人……懷……懷王朱子貴,帶著四名轎伕,兩名隨行太監,來到了府衙外,讓您速去接駕。”
“嗯?!”
馮興正準備先動手呢,這一聽朱子貴主動前來,頓時懵了一下:“他就帶了這幾個人?”
“是。”
“府衙外,城內,是否有兵丁甲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