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抬頭問:“王府內,可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也消失了?”
“屬下還未打探到。”二愣搖頭。
媽的,墓裡的那個書生藏得好深啊。不過細細想想,二愣沒查到他,說明他在王府中的地位也不高,不顯山不露水的,消失了也沒人關注。
先不管他。
任也看向眼前的兩男兩女,心裡感覺有點棘手啊。這四個人,外加殿外的那一小撮宮女太監,就是他能調動的所有兵力了,而對手卻是整個清涼府的權力機構。
你就讓我靠這個牌面去奪權?
開玩笑呢?!
任也有點犯愁,左手扶額:“咱們的實力不太夠啊……要搞,得智取。”
唐風表示贊同:“我簡單分析了一下清涼府的權力結構,主要分兩大塊;行政和兵權。兵權主要圍繞著青州衛,密探營;行政主要是長史司和清涼府府衙。而從我們得知的資訊來看,青州衛左千戶趙申,以及密探營統領——吳阿四,還有李彥,這應該都是‘外來的玩家’,目前死沒死,咱也對不上號。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搞府衙,擒賊先擒王,弄清涼府府尹。”
任也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直接派人把他請來王府,誘殺?”
“王爺有召,讓他速來王府議事。”唐風點頭:“只要控制住他,行政機構就癱瘓了啊。而且可以藉著他,調集府衙兵丁,也有反打的資本了。”
“呵!”
就在這時,一聲冷笑,毫無徵兆地泛起。
五人集體怔了一下,任也目光停留在劉紀善身上:“這在商量正事兒,你笑什麼?”
劉紀善一臉懵逼:“我沒笑啊。”
“再搗亂,叉出去。”唐風也呵斥了一句。
“你倆有病吧?”劉紀善雙眼迷茫:“我特麼沒笑啊!”
“呵!”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冷笑。
這時,五個人都聚在一塊,相互大眼瞪小眼,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在笑。
詭異感蔓延,劉紀善脖頸子嗖嗖冒涼風地看了一眼空曠的寢殿:“你皇爺爺,不會跟過來了吧?”
“滾遠點,別踩我腳。”
一道聲音,在劉紀善身旁乍起,嚇得他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