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邢濤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但就個人能力而言,雙方卻有著雲泥之別。郭採兒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在星門中的高難度任務通關率也很驚人,可偏偏追她兩三年的邢濤卻很平庸,文不成武不就,沒有任何亮點。
只不過,他對自己是真的好。這種好,也並不是少男看見少女,就為了能睡上人家,才“忍氣吞聲”的好。他更像是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哥哥,長輩?總之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邢濤見郭採兒眼神中沒了怒意,便走到她的身後,慢慢蹲下。
郭採兒回頭,目光牴觸。
邢濤笑著張開雙臂,狠狠的將郭採兒摟在懷中,用自己的後背擋住山路中吹來的風雪,用體溫去溫暖懷裡這個嬌小的女人。
郭採兒渾身不適,肢體動作也略有些僵硬。
“我想說,媽媽雖然不在了,但我一樣能照顧你。”邢濤抱著郭採兒,突然柔聲說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想跟你說這句話,但總怕又引起你的傷心。”
郭採兒聽到這話,頭低得更低了。
“我雖然沒有你那麼聰明,但也知道……不論怎麼爭吵,這天下最親的人肯定是老媽。你心裡是在乎她的,我知道。”邢濤凍得雙臂發青,雙眼直勾勾地望著藏在皮袍中的任也,聲音顫抖:“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但你想做的,我一定陪你。這個星門結束前,我一定幫你殺了他,一定。”
就這一句話,讓郭採兒的雙眼中瞬間湧出了淚水。
她內心情緒翻湧,身體本能依靠向了邢濤,頭也側著枕在了他紫青的雙臂上。
倆人不再說話,只一同望著任也。
不遠處的棺材旁邊,唐風看了一眼郭採兒和邢濤,眼睛裡滿是羨慕。
她一扭頭,不自覺地看向了李彥,表情細節全是邀請。
月光下,二人稍稍對視,李彥凍僵的面板上,瞬間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看什麼啊,癮又犯了?!我告訴你……兩個一樣的柰子,不可能絆倒我兩次;一個洞的錯誤,也不可能犯兩次!”
五分鐘後。
赤紅色的棺材,好像是新婚之人的幔帳,李彥和唐風緊緊地相擁在了一塊。
“你別說……這樣確實暖和一點哈。”李居士這樣說著。
……
京都,年輪酒吧。
一間只有更衣室大小的空房間外,閆多多瞧著任大國,輕聲說道:“進去後,有專人會接你。不要緊張,我們就在這兒等著。”
“你們不去?”任大國問。
“……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要見你呢。”黃維搖頭:“可能需要保密吧,我們不方便。”
“嗯。”任大國點頭。
話音落,閆多多伸手放下深灰色的幕簾,與黃維一同走向了旁邊。
大約過了一分鐘後,狹小的房間內,閃爍出一點星光,並慢慢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