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兒。”電話中,陳叔稍稍停頓一下:“總部仔細研究了一下,決定改變對待任也父親的態度,你這樣做……。”
五分鐘後,電話結束通話,一向好脾氣的閆多多,臉上的表情非常無奈,眉頭緊鎖。
他站在走廊內,平復了好一會情緒,才走到客房門前喊道:“黃維,你快過來一下。”
“哦。”黃維怔了怔,扭頭衝著老爹說道:“那你休息一下,一會我陪你出去做足浴……”
說完,他邁步離開客房,與閆多多一塊走進了樓梯間。
“怎麼了,閆總?”
二人對視,閆多多眉頭輕鎖:“我剛剛接到總部電話,上層要求我們和任也父親攤牌,然後……把他送到總部去,說是有人要見他。”
黃維一臉懵逼:“攤牌?什麼意思,要讓我們跟任大國……解釋任也進星門的事兒嘛?而且還要把他送‘總部’去?總部從來沒有對普通人開放過啊……!”
“對。”閆多多點頭。
“這不扯淡呢嘛?”黃維看見閆多多肯定的表情,心態炸裂:“這總部,怎麼在對待任也的事情上,這麼反覆無常呢?!我剛剛才跟任大國說完,他兒子去辦案了,而且讓他不要擔心。這現在又提星門,又提神異?他都多大歲數了,不怕給他搞出精神分裂嘛?普通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啊,這一個談不好……他就是第二個唐風。人瘋了,那我怎麼跟任也交代?”
閆多多沉默三秒,用領導的口吻喊道:“黃維。”
“……到!”
“我代表滬上守歲人,現正式命令你和任大國攤牌,並且必須想辦法讓他接受這個事實。”閆多多公事公辦:“一會你主聊,但不能出事兒。”
一向在閆多多面前,表現得跟小貓一樣乖巧的黃維,咬牙嘀咕道:“這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房間內。
任大國翹著二郎腿,正面無表情地擺弄著手機,給一位朋友發了訊息。
樓梯間,黃維叉著腰,表情非常無奈:“跟任大國攤牌不難,難的是,等任也出來了,我該怎麼跟他解釋?!他不止一次說過,不想讓家裡知道星門的事兒。而且任大國是普通人,攤完牌,還要簽署一系列的保密協議……唉。”
“上層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閆多多思考一下道:“畢竟,我們的位置,視角是比較狹窄的。”
……
五分鐘後。
黃維坐在了任大國面前:“叔,哦不,大哥……我……你……!”
任大國皺眉看著臉色漲紅,表情有些緊張的黃維,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在不停玩手機的閆多多:“怎麼了?是不是我兒子……出……出什麼事兒了?!”
“啊,沒有,沒有。”
“那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麼,究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