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與書生邁步向前,走到距離邢濤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們想怎麼搞?”馬伕問。
這時,郭採兒邁步上前,令自己的身體站在了陰影和火光的交匯處,既模糊又有一定的身體輪廓。
“我覺得,還是投票吧,這樣最公平。”邢濤探身,一邊說話,一邊向前邁步:“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先投出一個人,再用剩下的時間想別的辦法,這樣可以……。”
“你先別動,你離那把短刀遠一點。”書生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什麼意思?你想多了。”邢濤抬起雙手,表情很急迫地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一關……。”
“刷!”
他話說到一半,身體突然一偏,右手直接抓住了刀柄。
“嗚!”
破空聲驟然間響徹。
書生亮出藏在身後的鐵棒,毫無徵兆地奔著邢濤天靈蓋砸去。
“嘭!”
鐵棒落,一聲悶響過後,邢濤只感覺手腕泛起劇痛,本能縮手後撤。
幾乎是同一時間,全身肌肉緊繃的馬伕,身體就像是炮彈一樣撞向了邢濤。
他太過緊張,太想一擊必殺了,以至於身體用力過猛,在與邢濤撞擊過後,倆人竟一塊向後衝了三四米遠,一同摔在了地上。
“啪!”
拳頭打在臉上的肉響聲作響,馬伕第一時間翻身,壓住邢濤,連續向他掄了兩拳。
同時,邢濤抬起雙臂,用雙手死死地掐住馬伕的脖頸,表情猙獰地吼道:“你踏馬傻啊?!獻祭只需要一個人,我們三個必贏的,你何必冒險,啊?!”
馬伕按著他的身體,用雙臂與其角力,臉色漲紅地回道:“現在是對,兩男對一男一女,勝算很大。可書生要沒了,整個朝廷陣營不就特麼剩我一個外人了?這狗幣地方不按常理出牌,後面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對不起了,那個女的太弱了,只能獻祭她了。”
“我踏馬殺了你!”
“啊!”
邢濤怒吼一聲,仗著身高體大的優勢,強行提膝,猛然撞擊在了馬伕的後背上。
“咕咚!”
馬伕一個前傾,二人短暫分開。
邢濤想也沒想,起身後,直接抓向短刀,準備去幹書生。可他剛剛跑出兩三步,馬伕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趴在地上摟住了他的雙腳。
旁邊不遠處,書生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舉起鐵棒,非常兇殘地砸向了郭採兒的頭顱。
不料,郭採兒這一下只側身閃躲,卻沒有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