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換過後,出於“隊友”情誼,馬伕走過去,伸手扶起了書生,將他帶到了南側。
兩人蹲在雪地中,沉默了許久後,馬伕實在忍不住地問了一句:“11號,跟你在現實中就認識吧?他究竟是你什麼人啊,至親嘛?”
月色下,書生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猛然扭頭看向馬伕:“我們陣營中,還剩下四個人,但另外兩個是一對cp,關係是不可撼動的,明白嘛?”
馬伕聽到這話怔住。
“對外,我們四個自然是一起的。”書生補充了一句後,便不再多說。
誰都不是傻子,馬伕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緩緩點頭應道:“相互照應吧。”
話已至此,二人繼續沉默。
……
唐風的棺材上,許清昭盤腿而坐。
她剛剛等唐風入棺後,便安靜地坐在了棺材上面,露出一副清心寡慾的表情。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坐了沒多一會後,便突然起身走向了任也。
片刻後,許清昭來到任也身旁,盤腿坐下,臉上表情不悲不喜,一如她在寢殿內打坐的模樣。
這一幕直接把任也看呆了,他露出半個頭,忍不住地詢問道:“……直接坐地上,你不怕來大姨媽的時候肚子疼啊?”
“此話何意?”許清昭面對任也時的最大改變,就是她現在可以與他進行交流,而不是之前的懶得解釋,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
而在場九名玩家,擁有這種隨時交流權的人,目前就任也一個。
“意思就是,來月事時,你肚子會痛。”任也回。
許清昭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很博學呀……!”
“這……這在我們那裡,是舔狗必須要掌握的常識。”隨著和愛妃的“深入交流”,“深入接觸”,任也發現她確實不像是從外面來的。說白了,壓根就不像是地球人。但對方不說,任也又不好強問。
“地上涼。”任也忍不住再次提醒。
“棺材上更涼。”許清昭輕聲回。
“你可以蹲下啊,大家不都蹲著嘛?”
“……女子蹲下,不雅。”許清昭很抗拒地搖頭。
話到這裡,任也突然起身,伸手拽下袍子,用力蓋在了許清昭的身上。
這個舉動,竟讓原本表情淡定的許清昭,略有些啞然和驚慌:“你這是何意?”
“讓你暖和一點唄。”任也站在寒風中,活動了一下身體。
許清昭對於這種親暱的舉動,還是有點羞恥的。
她倔強地眨了眨眼睛,提醒道:“你我並非是真的夫妻……。”
任也瞧著她有些認真,有些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用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人吶,有的時候明知是作死的事,但還是忍不住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