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推理,直接把任也聽得雙眼圓瞪。他稍稍沉默一下,嘴角泛起微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唉,你果然是個聰明之人,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智慧的眼神。”
“……別戴高帽了。”劉紀善揹著小手,斜眼瞧著他;“你朝廷陣營有幾個人了?還是說……牆頭草那邊也被你收編了幾個?”
“呵呵,你先告訴我,救你的人到底是誰,我就告訴你,我的車上有幾個人。”任也反應極快地套了對方一句,同時要試試對方的身份。
“哼。”
劉紀善冷哼,原則性極強:“我永遠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志。”
“小心點吧,剛才三四個人要求重投票。”任也順嘴鋪墊了一句:“懷王現在……已經要弄你了。”
劉紀善打了個冷顫,本能想起了,剛才11號看自己的冰冷眼神:“懷王嘛?呵呵,他爺搞破鞋必去泌尿科。”
任也氣得牙根癢癢,已經徹底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嗯……!”
“李彥,你最好有點腦子。我是有隊友的,如果你表現得不錯,你車上會多兩個人。”這就是劉紀善主動交流的目的,他想給李彥先畫個餅,而開口契機,也是因為這個五號剛才幫自己說過話。
任也抬起右拳,與對方碰了一下:“鋼七連,不拋棄,不放棄!”
“沙碧,我踏馬在外面都看教父,鋼個雞兒。”劉紀善扔下一句,快步衝向了天字路。
同時,西南方向,11號低聲衝兩名隊友說道:“這一關,我是有線索的,我準備玩點花活。”
……
片刻後。
北面的一條進山路上,任也正在勻速地奔跑著。
這會雖然氣溫已經很低了,至少有零下十五六度,但由於任也處於劇烈運動當中,所以根本感覺不到冷,反而還有點汗流浹背的意思。
進來前,他特意看了一下,緊挨著自己進山路的左側,是王妃,右側是唐風,都是自己人。
其實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和王妃對暗號,就能判斷出對方是誰。
目前還剩下三個女人,一位一直沒說過話,像是個啞巴;而另外一個則是唐風,那麼剩下的那個普通模樣的村婦,肯定就是王妃啊。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準備今晚入睡前,跟王妃對個暗號。一旦坐實,陣營的牌面,基本就清晰了。
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在心裡估算著時間……
很快,任也眼前慢慢浮現出一條吊橋,他瞬間減速,目光有些錯愕地望了過去。
這條進山路的兩側,全是高聳入雲的大山,路寬不足五米,非常狹窄且逼仄,而且周圍除了白雪,就沒有任何雜物了。
往前走了七八步遠,吊橋的模樣愈發清晰。
在任也面前,橫著一條深不見底的山崖,周遭兩側全是霧氣,且沒有任何借力點。
山路向前,一條吊橋懸浮著通向懸崖另外一側,大概長十一二米左右。吊橋右側,懸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幾個紅字。
行至此地,路程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