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郭採兒又偷瞄了一眼四號張美宣:“……她有草堂本紀,是懷王暗子,這個女人早晚要除掉,但也沒必要非得在這個環節。懷王陣營人少,她既然暴露了,後面讓武夫在墓中隨便找個機會,那都能讓她‘出局’。”
“這個五號,如果是李彥還好,雙方雖然不和,但畢竟是同一陣營的。但如果五號是牆頭草陣營的,而且還擁有這麼強的調票能力,那自己也要防著。不同陣營,肯定利益不同,這是個威脅。”
“自己……究竟投誰好呢?”
郭採兒非常聰明,而聰明人自然想得就多,她隱約感覺自己和武夫的票,是具有決定性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老太太聲音再次響起:“一炷香快燃盡了,請各位客官儘快做出選擇,不然你們會喪失點菜機會。”
話音落,眾人依舊沒有急著動,而是很耐心的在等。
直到那一炷香,馬上就要燃到盡頭的時候,大家才紛紛伏案,開始“點菜”。
“啪!”
最後一點香灰掉落,時間結束。
“刷!”
老太太再次抬起雙臂,十一張紙條,盡數飄飛到她的手裡。
這時,大家心裡都很緊張,偷偷用餘光瞄向張美宣,瞄向任也。只不過後者心裡慌得一批,但還是眼神充滿了自信。
片刻後,老太太看完十一張紙條,才笑眯眯地說道:“真是一場精彩的智鬥遊戲啊。看來,出類拔萃者,必然會被千夫所指。”
說完,她將目光看向了任也。
臥槽,不會真是我吧?!
任也瞳孔一縮,心臟猛然抽搐了兩下,因為他真的不確定,這幫人的嫉妒心究竟有多少強。
張美宣見老太太這樣說,也不由得回眸看向任也,且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意。
她是一名大律師,她很自信,也從未對自己的觀察力有所懷疑過。在這一道題開始之前,張美宣沒有馬上投票,而是第一時間觀察眾人的表情,她親眼見到不少人向任也投去了敵視的目光。
她覺得,一位聰明人,一位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那都會明白一個道理。
不論是在單位、家庭、還是社會當中,人,都不能表現得太拔尖了。
呵,可惜這個蠢男人不懂。
“踏踏!”
就在張美宣內心泛起一連串o時,老太太已經走到了任也面前,突然說道:“只差一人票,您就是那位最不受喜歡的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