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任也有些失望:“那我這嫻熟的技術,就無從施展了。”
就這樣,三人坐在辦公室內,反覆推敲著任也給出的資訊,並且為一下次的進入,做了許多預案。
但說實話,這些預案都是“紙上談兵”,因為星門內的玩法本就千奇百怪,再加上清涼府這個星門具有連續性,以及多次進入性,它的後續內容不可能讓你輕易猜到的,不然現實世界的龐大組織,依靠著大量人才,還不將其徹底壟斷了?
……
一直聊到傍晚。
三人一塊去食堂吃飯時,黃維躲在廁所連抽了十二根群子,這個數量是非常準確的,因為任也站在外面一根一根查來著。
抽完之後,黃維的臉頰上就跟抹了一層粑粑似的,蠟黃無比。
“舒服了?”任也見他走出來,捂著鼻子問。
“……舒服,還得是群子啊。別的抽十二根,根本不過癮。”黃維頭髮都在冒煙。
“你也沒孩子,沒老婆。”任也關心地看著他說道:“在買份保險吧,寫我名。”
“你跟黃哥好好處,等我老了,什麼都是你的。”黃維溺愛地摸了摸好大兒的腦袋,再次與他走進了食堂。
一進餐廳,任也就見到閆多多已經坐在了邊角的位置,自己盛了一碗米飯,配著點青菜,正慢嚼細嚥地吃著。
這種領導真的博好感。很多人天天聲稱自己與民同樂,但實際上吃的都是小灶,甚至喝的水都是單獨配送的,畢竟按照世俗的眼光來看,閆多多至少也是個地方大員級別的,很多人到了這個段位,都會和下級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不過他沒有,吃飯,聊天,都給人一種很平靜,很優雅的感覺,而且還不是那種硬裝出來的。
黃維和任也打了飯,坐在了閆多多對面。
“刷!”
閆多多一邊吃著,一邊拿起了一份嶄新的資料,推到了二人面前:“你要的人總部同意了。”
“是嗎,這麼快?總部有效率啊。”黃維非常高興,一把拿過資料,翻開看了一眼:“對,就是這小子,京都第一精神病。”
“啊?”
任也愣了一下:“什麼人?是給我找的……?”
“對,就是給你找的新隊友,你們一塊進入清涼府星門。”黃維扭頭看向他:“你看看資料,提前熟悉一下。”
閆多多喝了口水:“他最晚明天早上到滬市。”
“新隊友,精神病?!”任也懵逼了,一把搶過資料看了起來。
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的青年男性照片,看相貌,至少有巔峰冠希的八成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