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顧念小手托腮,再次碎碎唸了起來:“房貸1000,買鞋子900,買藥300,電話費,伙食費……哇靠,明天又要交物業費,還要買姨媽巾……天吶,殺了我吧,這月又是負數。”
任也聽到她的話,目光露出了一絲詫異。他從許鵬那裡得知,守歲人的工資待遇是不錯的,既有現金,也有星源補助,但聽顧念話裡的意思,她好像過得很窘迫啊。
呵,這肯定又是個熱愛虛榮和攀比的女人。
任也偷偷瞄了她一眼,卻見到對方穿著的衣服,也很普通啊,都是那種砍一刀打對摺,非常便宜的那種。
“踏踏!”
正在這時,青輔區的買賣人許鵬,邁步走了進來,並且順手在私人冰箱中拿出了一瓶飲料:“念,我喝你一瓶水昂!”
“六塊。”顧念頭都沒回。
“……不是吧,我們昨晚剛剛並肩戰鬥過。”許鵬站在了她的身後:“請我喝一瓶又能咋?”
“六塊。”
“要不我用藥丸跟你換吧?”許鵬試探著問。
“……你信不信我舉報你?!”顧念回過頭,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轉賬,快點。”
“行行!”
許鵬無奈地點了點頭,還真就在手機上給對方轉了六塊錢。
這一幕都把任也看呆了。他最開始以為這倆人就是在開玩笑,但沒想到顧念還真收了對方六塊錢。
我靠,這姑娘也太摳了吧?!到底懂不懂辦公室裡的人情世故啊,人家賣假藥的可是個“神醫”啊,以後倒了不扶你,怎麼辦?
“謝謝惠顧。”顧念收到錢後,美滋滋地說了一句。
“不客氣。”許鵬順嘴回了一句,彎腰坐在任也旁邊:“你在等頭兒啊?”
就在這時,顧念鬼魅一般地探過頭,衝著任也問道:“總部答應給你分房了吧?還要解決你爸爸的醫療保障問題?”
“哦,閆總主動提的,我還沒答應呢。”任也翹著二郎腿,吹牛皮似的回道:“這事兒有待商榷。”
聽到這話,顧念磨了磨銀牙,氣得捶胸頓足:“不公平!就很不公平!為什麼我沒有這種待遇?我在星門裡,那也是要拼命的呀!”
“這不一樣,任也屬於是半路出家,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星門,危險係數比我們大多了。”許鵬表情呆呼呼地說道:“說實話,只要頭兒讓我賣藥,我是很滿足的。”
顧念翻了翻白眼,沒再搭理他,只突然衝著任也問道:“……喂,親愛的戰友,你有星源嘛?”
任也突然一怔:“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