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側,任也聲音很冷地問:“這幾個……是我們要抓的目標嘛?”
“對。”旁邊的守歲人點了點頭。
眾人正在愣神的功夫,蹲在老尹屍體旁邊的牛頭梗站了起來,回過頭看向黃維,表情故作悲傷和憤怒地說道:“尊敬的守歲人,我要報案!我的好兄弟們被殺了……踏馬的,被殺也就算了,竟然還被兇手擺了造型。我覺得這是有不法分子,在挑釁守歲人組織,必須予以嚴懲!”
這話是充斥著濃濃的嘲諷意味的,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不可能不知道守歲人是為了什麼而來,也不可能不知道老尹在暗中乾的那些髒事……
黃維冷冷地看向對方:“他們是怎麼死的?”
“你問我啊?”牛頭梗目光玩味地看著老黃,很賤地聳了聳肩膀:“您才是執法者啊!他們怎麼死的,還要我去查嘛?!”
二人對視,周遭的混亂陣營玩家,不自覺地圍上了守歲人。
“刷!”
一陣光暈浮現,顧念的胸脯之前,很突兀地出現了一根魔術仗:“都給我滾遠點!”
呵斥聲響徹後,牛頭梗衝著自己人擺了擺手,再次很輕挑地衝黃維說道:“需要我們配合嘛?您儘管說。”
黃維目光直視著對方:“你清楚大學城事件的經過嘛?”
“呵,不就是死了兩個流竄犯嗎,怎麼了?”
“他們真的是流竄犯嘛?就沒有在這間棋牌室出現過嗎?”黃維點指著對方的胸口,一字一頓:“你真的不認識他們嘛?!”
牛頭梗齜牙一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告訴你,這幾個鈴鐺會的人,碰觸了守歲人的核心利益與底線,他們的下場不會好!”黃維挑著眉毛繼續說道:“而且我向你保證,誰幫過他們,下場也不會好,會很慘!”
“哦,那我就明白了。”
牛頭梗戴著棒球帽,故作恐懼地後退了兩步,彎腰重新蹲在老尹的屍體旁邊,側頭問道:“我親愛的兄弟,你是賣訊息給鈴鐺會的罪犯了嘛?你是幫助他們藏身了嘛?你是在這個房間內賣屁骨了嘛?!快起來,快告訴這位守歲人……我們要配合他們的工作啊!”
室內安靜,任也目光陰沉地看著牛頭梗,雙拳緊握。
“你先……等會,我兄弟回話了。”牛頭梗身體一僵,側耳靠近老尹流著血的嘴,佯裝聽了一會後,猛然起身衝黃維回道:“哦!我兄弟讓我管你要證據,你有證據嘛?有的話,他馬上認罪伏法啊!”
陰陽怪氣,嘲諷,且充滿毫不掩飾的對抗性。
這就是混亂陣營的玩家,對待守歲人的態度,仇視,牴觸。自從有星門以來,這種對抗就從未消失過,只是在相對的平衡中,略顯收斂罷了。
“哦,看來你沒有。”牛頭梗盯著老黃的臉頰:“呵呵,沒有說個幾把啊。尊敬的守歲人,請儘快查出殺我兄弟的兇手,不然我會透過神異仲裁庭……。”
牛頭梗的話還沒等說完,任也的大手就突然抓住了他的後脖領,並猛然向下一按。
“刷!”
牛頭梗的身體瞬間爆發出星源波動,他猛然回頭,卻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意識竟有些凌亂。
“任也,別衝動!”黃維的聲音響起。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