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伴隨一聲劍鳴聲,茶樓的眾人睜開眼睛。
他們看到,茶樓掌櫃,一位矮胖修士拱了拱手,正展開一副數百丈高的畫卷,朗聲道:“諸位道友,這副畫,來自一位踏上天工星鏈世界群落的道友,其冒著巨大風險拓印而來,這位道友僅僅賣出了百份。”
“本店有幸收購得了一份,僅能展開十次。”
“十次後,畫中的神韻就會消散得一乾二淨,諸位道友可不要錯過了。”
言畢,他手中的畫卷亦盡數展開。
茶樓周圍陣法鋪開,天地一暗,眾人彷彿瞬間身處宇宙星河中,立刻凝神屏息,不願錯過分毫。
這是一副龐大無比的星河戰場。
這其中,有煉虛真尊在廝殺,有合道神君搏命,更有無邊無際的修士組成軍陣,形成一個個爭殺的世界領域,種種玄妙讓人看不清。
這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模糊的,因為拓印這一副畫的修士只是一位化神修士,他無法理解這些東西。
不過,有些東西卻是清晰的。
這是戰場的一角,兩位化神修士所在的軍陣崩碎了,倖存下來的兩人在廝殺。
一位化神修士是女修,御使雷霆光芒飛劍,劍光分化萬道;
一位化神修士是一具半人半螳螂的修士,血肉和齒輪充填著他的軀體,一舉一動莫不撕裂空間,召喚蟲群一樣的諸多血螳螂傀儡圍攻敵人。
“是純陽劍子的塗山侍女和仙器子的血肉熔爐道兵。”
一位劍修立刻認出雙方,議論道。
“可惜,”
“這位劍修死定了。”
這裡是雷陽天劍境的中域,修士們在情感上天然就偏向劍修,雖然這是大陰陽劍境純陽劍子的侍女。
當然,劍修的情感偏向並不能和事實等同。
在事實上,仙器宗和雷陽天劍境是盟友,雙方合兵於天工世界群落,正在圍攻大陰陽劍境諸多道兵。
“老劉頭,”
“今天的這幅畫不行,白費了我們的茶水錢。”
另外一位年輕劍修不滿道:“眾所周知,純陽劍子的道兵一向弱小,更何況是比大日長劍都還要弱小的塗山侍女,這戰鬥根本沒有什麼懸念。”
“塗山侍女是純陽劍子的近衛,除了忠心,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
“對。”
“老劉今天是糊弄了。”
周圍劍修議論紛紛。
劍修,需要勢均力敵的戰鬥,只有在這樣的戰鬥中,雙方的才能、劍術、劍道意志才會完全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