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
太陽墜落星河,投入畫卷中,撕碎了一切。
無數碎片四散,無數碎片變成灰燼,江南水鄉的畫卷而已,又怎能抵達太陽的高溫和毀滅?
一副畫軸既然破碎,在高溫中變成灰燼。
那麼,畫中的人和物又是如何呢?
星河之間,江南水鄉畫卷灰燼之中,諸多血甲蟲一同變成了灰燼,和筆墨勾勒的綿綿細雨沒有任何區別,數十億吞噬一切的恐怖血甲蟲就這樣還未綻放輝煌就已經變成灰燼,死得毫無價值。
在一片紛紛揚揚的畫卷灰燼中,一具殘破木偶的頭顱,還有一二木偶手臂,在少許絲線的勾連之下勉強維持著形體,瘋狂向遠方逃遁。
“唉……”
“吾之才能,比之真仙,當真如草芥一般,微不足道。”
星河中的青衣少年長嘆。
他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一幅畫,缺少了時間,缺少因,缺少了果,沒有靈魂,根本就不是一個完整的畫卷,甚至在空間上都未曾走到極致,五行尚可,陽亦可,但在陰屬大道上,還未走到讓人滿意的程度。
這個陰屬,並不是說太陰或者冰寒。
一切都是相對而言的,對於太陽來說,陰屬,或許與暗物質相關,一切都未能走到極致。
以至於對戰一位重傷的天人,都未能一擊斬殺。
“本君,比之仙宗道子,仍舊存在差距啊……”
江定低語。
鏗!
劍道的鏗鏘聲響徹四方。
他的軀體,精血,神魂,經過數個瞬間的燃燒已經瀕臨極限,這時驟然崩潰開來,化作一片白灰消散。
最後的力量,湧入太清飛劍之中,讓這口飛劍無比耀眼,無比璀璨。
彷彿一輪太陽,真正的誕生在世間!
“前輩!”
“這是本君的最後一劍,還請品鑑一二!”
光芒之中,少年的聲音在咆哮,鋪天蓋地的殺機充塞四方,遍佈宇宙星空每一處角落。
咻!
唯物太陽劍魂光化了!
這片天地,只剩下一口璀璨的飛劍,一束太古之初的光,以劍道無上之熱忱,無盡的狂熱斬向對手的神魂。
此劍,必中!
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