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
很快,冰原天君全身上下盡數被密密麻麻的血金劍痕所覆蓋,而她自己卻一無所知,依然在怨毒地嘶吼。
直到,一根細細的血金毛髮,從她的臉頰上長出來,落在眼睛下方,終於被看到。
“這是什麼?”
冰原天君心中一突。
她本能地以神識和妖力內視自身,卻發覺全身無力,連動彈都動彈不得,身體僵硬無比,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不!”
“這是什麼鬼東西!”
冰原天君驚恐大叫。
透過一些水光,她看到了一個影子,全身披著血金毛髮的鳥型怪物正在瘋狂掙扎,卻全是無用。
隨著掙扎,似乎觸發了某種術式,那血金毛髮一根根地筆直立起來,形如一口口利劍,刺入她的神魂,刺入她的血肉之軀中。
“不!不……”
“饒命……”
冰原天君發出哀嚎,驚恐,絕望,怨恨,卻沒有改變什麼。
她的最後一絲神魂本源隨著那一口口血金飛劍刺入體內,消失不見。
一位鎮壓西漠萬年的妖君,就此死亡。
在這個從未有人知曉的萬丈海淵之中,被無數口細針一樣大小的血金飛劍刺穿了軀體,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生機留存下來。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則只是瞬間,冰原天君死亡,冰原天君涅槃復活,再度死亡。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劍之間。
甚至,冰原天君變成兩半的山峰大小軀體都還未墜落地上,只是落下了一些。
“看,我就說你會死的,本君可不是碩陽天君那樣的廢材。”
“偏偏不信。”
“現在,你相信了嗎?”
江定自語。
他看向又被一劍逼退的百足天君,以及燃燒了香火神力,攜帶數百萬神衛瘋狂向這裡殺過來的曦平安。
天地在此時一靜。
冰原天君,鎮壓西漠萬年,在天君中都算是極其強大者的冰原天君死了,只是數招過後,就在圍攻他人的戰鬥中被人斬殺。
正面一劍斬殺!
“冰原,冰原死了……”
百足天君身體僵硬,目光驚悚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