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流帝子一言不發,眼眸中有驚怒,殺意,厭惡,更有狂喜,十分複雜。
他看向遠處的血袍道人,就像是在看一尊珍寶一般。
一時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
啪!
啪啪!
“哈哈哈!”
“血河王!”
焰流帝子撫掌大笑,狀似極喜:“人族,不愧是廣闊界域中的強族,哪怕是在帝族這個角落裡,也能誕生出血河王你這樣的強者。”
“孤幸甚,幸甚啊!”
他哈哈大笑,禮賢下士,一副冰釋前嫌的樣子,讓周圍冰冷的氣氛都消融了許多。
“哦?”
“廣闊界域中的強族?”
江定卻沒有被他的禮賢下士姿態所感動,不緊不慢地問道。
“確實如此。”
焰流帝子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心中升起強烈的不舒服。
他這套禮賢下士的姿態,過往一出,立刻便能得到奴族王者的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他為此頗為自信,認為自己的馭人之術遠遠超過了其他帝子,和他們粗暴蠻橫的手段完全不同。
現在,面前這個血袍道人卻是如此波瀾不驚。
完全不是往日卑躬屈膝的模樣。
這讓他生出一股強烈的厭惡。
“血河王。”
“人族,在遙遠的界域中,過去的歷史中,曾有繁盛的仙道文明。”
“只是天生低賤,喜歡內鬥因此消亡了。”
焰流帝子將心中的厭惡隱藏得很好,笑道:“雖說如此,其的潛力卻是不容小覷的,血河王你只要用心做事,孤願為你把帝族中收藏的人族傳承取來,日後晉升大帝,也未可知啊。”
他一口就做出了似是而非的承諾,足以讓無數奴族王者發狂的承諾。
“帝族中有我人族帝境傳承?”
江定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