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鄉人來了!”
不知多少在睡夢中,在打草,在放馬放牛的牧民瞬間有了反應,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長劍,快步向預警之處奔去。
一個個氣質兇悍,眼中有冷光,顯然不是什麼老實巴交之徒,民風剽悍。
江定靜靜地看著,將這個狀況記錄下來。
烏泱泱的數百個人,短時間就圍了上來,每一個人都至少學過三兩招的把式,平時常常合作捕獵,驅殺狼群,此時各自對視一眼,什麼也不多說,漸漸向來人包圍而去。
“朋友,哪裡來的?”
“和我們塔河部有什麼仇怨?”
沒有立刻出手,一名絡腮鬍百夫長大喝,先探底。
在這個有修煉的世界,人數和實力強大不總是相干,能生存長久的部落沒有一激怒就上去廝殺的。
“巴圖叔叔,”
滿臉風霜的青年沒有繼續挑釁,掀開兜帽,露出一張滿是乾裂傷疤的臉,舔了舔嘴唇:“你還記得我嗎?扎閤家的老五。”
“扎閤家的老五?”
絡腮鬍百夫長一驚,仔細向面前的人看去,果然依稀看到了往日一位少年的身影。
“蒙哥?”
他試探道。
“是我,巴圖叔叔。”
青年劍客笑了笑,道。
周圍的牧民轟的一聲嗡嗡議論,同樣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是老頭人扎合老爺的五兒子?”
“扎合老爺都死了多少年了……”
“當年扎合老爺好像挺好的,收稅比現在少得多……”
許多老牧民回憶起了當年。
“他是假冒的!”
另外一些人則目光閃爍。
“殺了他!”
“他是我們的宿敵,鐵山部派來的奸細,要殺盡我們的男人,搶走我們所的女人!”
他們大聲聒噪鼓動,依靠往日的威望,讓不少人跟隨,紛紛握住劍柄,目露兇光。
內氣境武者又如何?
有頭人在,又是這麼多人,圍殺並不難,逃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