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僅僅是元嬰威壓,都能讓金丹修士呼吸困難,法力運轉滯澀。
再有,原九大侍女中也不是個個都晉升了元嬰,有人失敗了,死於天劫中,有人沒死,重傷,原先的下屬晉升元嬰。
這就失衡了。
講究一些的元嬰真君,強行忍耐,等待侍女團中庭走完晉升程式。
不講究的,往日又有仇怨的——這很尋常,北原豪傑來自各處,背景複雜,什麼樣的都有,生死仇敵不時都能見到,只是往日被森嚴軍法限制了。
現在,有人一朝晉升元嬰,名金雨真君,當場就在侍女團中庭會議中將自己的上官仇敵斬殺,報仇雪恨。
其她人阻攔不及。
這正是宮彩玉等塗山仙城系修士驚怒的原因。
九大元嬰修士,人人都有劍意,難道個個都阻攔不及?
還是說,元嬰真君之間,有某種已經超過了整個塗山侍女團的默契,真君之間的默契?
許多人憤怒,許多人驚恐,坐立難安。
“金雨真君,”
見已經晉升元嬰期的春之侍女春劍,夏之侍女尚宮沒有反應,諸多同伴畏懼,沉默寡言,宮彩玉心中同樣畏懼。
但是,片刻後,她站起來,看著面前一位金裙美豔婦人。
“金雨真君,你為什麼以下犯上,殺死了你的主官,坎雨侍女天水真人?”
“你可知這是大罪?”
宮彩玉嚴厲斥責道。
“彩玉妹妹這話說的,”
金雨真君表情冷淡,輕笑一聲:“區區一名晉升元嬰失敗的廢物而已,金丹螻蟻,何來以下犯上之說?”
“你記著,從未有過以下犯上。”
她盯著面前的金丹螻蟻,目光冰冷。
“你承認了,這很好。”
宮彩玉壓下心中的恐懼,冷冷道:“按照塗山律,你犯下了死罪,不可饒恕的死罪,這是我的判決。”
她丟出一份自己親手所書判決的布帛,讓其飄飛在空中。
副主官,中庭侍女會議成員,擁有執法的權利。
不,不僅是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