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聖幸災樂禍。
“這個……”
江定心中眉頭一皺,不喜。
波鳴真君必須有發言的權利!
這是仙門之律賦予他的,可以爭辯,可以聯合更多的人反對,可以以更多的聲音淹沒他的聲音。
但這種粗暴的禁言……
“江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警衛沒有被我們收買。”
定海真君瞭解自己的學生,擺了擺手:“正在揍波鳴真君的是頻波真君,在水波法術的應用上曾經做出過巨大的成就,堪稱仙門波動類法術的祖師之一……
但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波鳴真君的爸爸。”
“原來如此!”
江定恍然。
剛剛,應該就是波鳴真君制止警衛過來的,大概是以修士打鬧的理由,很多高階修士不時切磋一二,很正常。
在仙門軍事大會堂攻擊他人可是重罪!
再如何,總不能把自己老爹弄進去,關個幾十上百年吧?
“老東西,你即使這樣……啊……我也不會屈服……”
“啊……”
波鳴真君慘叫不止,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但是他仍然在說,嘴巴說不了,就用神識說,向周圍的元嬰修士傳播自己的觀點。
漸漸的,許多原本滿是殺意的元嬰修士沉默下來。
就連定海真君他們三個,也在暗中嘆氣,在想什麼。
江定一看就知道,他們猶豫了。
在許多真君心中,仙門的存續,和自己的生死存亡一樣重要,別看他們滿臉殺意的樣子,說不定在心中已經放棄,甚至被波鳴真君說服,開始反戰。
對此,江定雖然心中殺意躁動,記掛著道子的心,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走進軍事大會堂,找到自己的席位,閉目養神。
他的生命太短暫了,才十六歲,很多東西根本不知道,不清楚,難以在界域級大勢面前做出正確的判斷。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江定睜開眼睛,環視四周,數千元嬰真君,近百位化神天君已經到場,坐在自己的席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