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動手的?”
“大日法宗,正魔盟?”
“才一百餘年,他們這就忍耐不住嗎?也好,也好,那就殺,殺,殺他個天翻地覆!”
“殺得多了,我等的劍道也能精進,宗內的種種齷齪也能消停,我早就煩透這些了。”
“那個誰,死得好啊!”
“我們劍道宗門,竟然有百年不徵,這是屈辱!愧對列祖列宗!”
祖師殿內,鏗鏘的劍鳴聲不斷,各種劍意交相輝映,鋒銳之氣沖天,殺機森然。
最後,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虛方真君身上。
其他更強的真君自然也有,元嬰後期的都有三位真君。
只是他們一向不理事情,一心尋求元嬰巔峰的境界,還是虛方真君和燃骨真君兩位師徒派、家族派領袖為人所熟知,往日打交道的時間更多。
燃骨真君不在。
許多人頓時有了猜測。
“是燃骨,燃骨真君。”
虛方真君生得方面大耳,雖然和燃骨真君是仇敵,恨不得將其殺死,此時卻不願表露出來,言語上保持尊重,沉聲道:“他沒死,但也差不多了,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樣子。”
他引領眾人,來到祖師殿的一個角落。
其上,一盞魂燈暗淡無比,只剩下細若髮絲的一縷靈光,不時完全熄滅,過了片刻,才顫顫巍巍的亮起來,更加暗淡微弱了。
“他被人抓住了。”
“或者被人重創,正在施展秘術療傷。”
見此,周圍有位元嬰真君冷聲道:“我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元嬰修士生命力極其頑強,不容易受到重傷,可一旦重傷,往往就是走到了絕境,尤其這裡還是大日劍宗的腹地。
“據我所知,燃骨從未遠離過宗門腹地。”
“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