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什麼?我只是求財而已。”
黑袍人皺眉。
“求財,在情理上,說不通。”
“當然,在下是相信的。”
中年儒生拱手一禮。
“放著七羽宗的軟柿子和化血殿不去,偏偏要去啃最硬的塗山仙城,這誰也看能看出不對,應當是有一些原因,不是私仇就是某些大勢力之人。”
“在下並不好奇,您不用說。”
其實化血殿和七羽宗,這些年也有人打過主意。
奈何,內部太過分散,還沒開始,就因為分贓的事情爭鬥,混亂不堪。
此外,金丹後期修士是可以跑的。
一旦發現大量金丹修士出現,威脅到生命,區區宗門又如何?
又不是沒有跑過。
把宗門內的天材地寶和重要弟子一卷,逃跑幾個呼吸都不要,一群前中期修士怎麼可能追得上金丹後期修士?
這些攻打他們山門的數十名金丹修士此後餘生最好一直待在一起。
否則,一旦分散……
“原來如此。”
黑袍人沉默,平靜道:“在下初來貴地,倒是孟浪了,多謝掌櫃的告知。”
“為商會貴賓服務,理所應當。”
中年儒生深深一禮。
“給我塗山仙城的全部情報,從建立到現在。”
黑袍人丟出一袋靈石,淡淡道。
“這就為您準備……”
中年儒生恭敬道。
一番招待之後,在一眾靈寶商會中人恭敬的目光之中,一名黑袍人透過地下拍賣會的傳送陣離開這裡,來到千餘公里外。
隱匿身形,飛在天空。
“這些逃離北原的修士太過懦弱,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