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不冤枉的,依靠徐氏他才有今天,天方集團的不當得利,相當一部分是用在了他和他的兄弟身上,情理上法律上都沒有什麼錯。”
“一百年!”
許多同學驚歎。
這幾乎是築基修士的一半壽命了。
“天方真君,如何?”
江定突然問道。
他對徐嘉年並不太感興趣,對他的幾個金丹境的兄弟也是如此。
“天方真君……”
安思言斟酌許久。
周圍的同學向這邊看過來,豎起耳朵。
擁有道號的元嬰修士都是對仙門產生了大範圍影響的修士。
天方二字在仙門內可是大名鼎鼎,曾經在仙門戰艦和空天戰機零部件生產上擁有重要地位。
許多人,從牙牙學語開始,就在電視上聽過天方真君的大名。
“天方真君就此隕落的可能性不大。”
“這只是猜測啊,你們也別當真。”
安思言想了想,道:“天方真君位高權重,必定是有一個龐大的法律團隊為他服務,手下也不缺少頂鍋頂雷的修士。”
“而且他雖然有天方之名,卻不是天方集團的法人和董事,沒有管理職位。”
“天方集團的董事,是他的大兒子,金丹修士徐龍,這個人應該會死。”
“天方真君本人理論上只是個閒散修士而已。”
“如果仙門高層不願意突破法律規則進行處罰的話,他應該只是受到牽連,最多一二百年的牢獄之災。”
“突破仙門法律?”
江定搖了搖頭。
這是有可能破壞仙門內部團結,能夠引發仙門大規模內戰的可怕魔盒,天方真君雖然重要,但是還不夠資格。
空天戰機群停靠在學校機場,眾人星散四去。
接下來,休息幾日後,江定又進入了一段十分規律的學校生活。
每日上課學習功法、陣法、植物學選修等課程,去實驗室和學長學姐等人一起推進大日結丹秘術、戴森太陽鏡面無人機等相關技術進度。
每隔七天,則是花費十幾分鍾回一趟家,陪伴母親,妹妹,舅舅舅媽這些家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