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一怔。
如此低效的組織形式,是如何生存如此久的時間,並且向一個遠比越國大不知多少倍的修仙界普遍蔓延開來的?
“如果情報沒有錯的話,這背後應該有一個原因。”
江定所接受的教育讓他心中立刻多出了許多猜測,暫時收斂,看向面前容貌普通的少年:“你多次想要見我,是有什麼事嗎?”
三年來,韓林請求見面的傳訊就有七次。
“小師叔祖明鑑。”
韓林躊躇片刻,咬了咬牙:“弟子想求一個去塗山妖國的長期任務,最好是二三十年的那種。”
宗門弟子,在拜入門派的時候,都在祖師堂留下了一絲神魂烙印,若是叛門,或者拒不聽令,則會有執法修士親自追殺。
若是事態嚴重,金丹老祖都有可能會參與追拿。
“二三十年。”
江定眉頭一皺,有些不喜。
這是要徹底避開宗門亂戰,甚至直接離開越國。
這件事本來是與他無關的。
他自己也覺得七羽宗對外門弟子太過苛刻,沒有投入什麼,還要他們辛苦勞作供養宗門,外門弟子要離開,不想加入戰爭,他也能理解,遇到了也不會傲慢地做什麼。
但是,要透過他的手令去做,就有些讓人不高興了。
七羽宗總體上對他來說還行,就連九竅結金果都明明晃晃地擺在那裡了,就等他去拿,雖然大家都是因為權衡和利益相互結合。
但哪裡不是如此?
這種情況下,在七羽宗局勢不好的時候,去帶頭挖牆角,開口子,就有些下不了手。
雖然此前此人為自己做了許多事情,但都給了足夠的報酬,兩者之間並不欠什麼。
韓林向上看了一眼,心中越發忐忑。
“去帶回五個血屠殿築基修士的人頭吧。”
江定思考許久,淡淡道:“我會在宗門庶務殿釋出一個任務,五個築基修士的頭顱,就能換取偏遠地區的任務一百年。”
“五個築基!”
韓林臉色一白,難以置通道:“小師叔祖,弟子現在才練氣六層!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