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跑到滄海鋼鐵浮空島基地,在陣靈地注視下,以軍事紀律審判,執行死刑。”
“賤女人,你在幹什麼?!”
顧世雄迷迷糊糊地甦醒,一睜眼看到金鈴風就破口大罵。
“你竟敢把我裝進靈獸袋中,這是對仙門公民尊嚴的褻瀆,我要告你,把伱關進局子裡!”
“我需要救治,立刻的救治!”
“仙門就是被你們這樣的修仙者破壞的,總有一天,我們平等會要掃清差異,還我們一個公平的仙門……”
似乎,他此前和金鈴風相處得很不愉快。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嗎?”
江定搖了搖頭,問道。
顧世雄身體一僵。
“不清楚,可能是覺得那個什麼平等會有大勢力,能把他弄出去吧,至少他認知中似乎如此。”
金鈴風隨手把顧世雄的嘴巴封印,再次收回靈獸袋,對他的所思所想並不如何感興趣。
真的擺弄靈獸一樣。
有種仙門貴女,俯視人間的錯覺。
江定和安思言對視一眼。
“分佈在離國的三宗修士,抓到了兩個人,築基修士。”
金鈴風沒有注意兩人微小的情緒變動,繼續道:“名字是李雲和錢同一,說是你的故人,要不要建議從輕判決?”
“這也是符合仙門規定的,執法尺度,有一定幅度的搖擺。”
“錢同一死定了,那個李雲倒是相對乾淨一些,髒活累活都是別人去做,有可能活下來。”
她抬頭,眼中是詢問的意味,熟悉並且熟練運用仙門的各種明暗規則。
“不必,正常判決即可。”
江定搖頭。
他與對方只有數面之緣,並無交情。
再有,即使有交情,他也不會為屠戮凡人的修士求情,哪怕符合仙門法律規定。
“沒有了,就這樣。”
金鈴風關閉自己的指揮系統。
“接下來,我們等天海宗初步平穩下來,就回到滄海鋼鐵浮空島基地,把六枚釘頭七書箭交給基地陣靈,推演那個玄武天宮刺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