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斬的傷口焦黑一片。
“火脈法力的氣息……大家都不太講究的。”
江定低語。
在沒有監管的情況下,宗門修仙者的道德真是薄弱得可怕,尤其是疑似涉及到築基丹主材金玉芝的情況下。
至於血屠殿?
他們的人絕大部分都死了,修煉功法大多也是毒屬性、血屬性、陰屬性等,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專門遮掩毫無意義。
江定沒有急著尋找靈藥,四處探查一番,儘可能地蒐集環境情報再做打算。
他在一塊數丈高寬的半截石匾面前停下來。
“……沉……鶴……是這麼唸對吧?”
江定辨認了許久,勉強認出半截石匾上的字。
這種一種更加繁複古樸的靈文,和仙門,和九大仙宗通行的靈文,七羽宗內通行的靈文都不同。
“這個地方叫沉鶴園?還是主人的道號?”
江定猜測道。
又在四處轉了一圈,沒有得到更多的資訊,轉身向靈藥園深處趕去。
沿途廢墟不斷,白霧越來越重,不時有各種蟲子嗡嗡振翅飛過,氣息各異,練氣初中期都有,練氣後期的蟲子也不鮮見,瘋狂攻擊所有見到的七羽宗弟子。
不時見到地面一具具身披七羽宗道袍的白骨,已經被蟲群吞噬。
奇怪的是,
這些蟲子從不傷害任何靈藥,最多隻是吞服從藥株成熟落下的果子、葉片等等。
“站住!”
“找死!區區一個練氣七層,敢搶我們的金玉芝?”
兩撥人在追逐。
前面的只有一個人,是個認識的,曾經的龍鳳榜第三,‘金剛’法正,他的一手土行遁術施展得不錯,在多個練氣七八層修士地追擊下不落下風。
偶爾被數個火鳥法術打到,身體也是土黃光芒一閃,渾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