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江定不再總是出手。
他的飛行軌跡也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七歪八扭的,時不時還要倒回一下。
這是為了避免對手透過自己的死傷路線,從而確定預判他的位置,在必經之路上提前埋伏。
雖然未必怕,
但是命只有一次,沒有理由不謹慎。
一段時間後,靠近七羽宗標記三十公里。
附近匯聚了大量的七羽宗弟子,以及血屠殿弟子,法術靈光爆碎,雙方在展開殘酷的生死廝殺。
“殺啊!殺盡血屠殿的賊子!”
“後退者,全家被煉製為行屍!”
千米外,江定默默駐足觀看,沒有動作。
不是他冷血。
這裡不是仙門,臨時戰友的能力和品德似乎都不能依靠,出賣背刺之類的事情慣常發生,必須要先為自己的安全負責,蒐集更多的戰場情報。
這是一場經典的小規模團隊遭遇戰。
七羽宗弟子五十餘人,由一位面貌依稀與酒糟鼻老道李明達相似的練氣巔峰修士帶領。
這就擁有了嚴密的上下秩序。
剩下弟子修為也不差,練氣後期修士有六人,練氣中期三十餘人,宮彩玉就是其中一人,最後的練氣初期修士二十餘人。
而他們的對手,血屠殿弟子,同樣有一位練氣巔峰修士,其他練氣後期、中期、初期修士的人數都要比七羽宗要少很多。
說是二打一都可以了。
理論上,應該是佔據絕對上風,迅速把對手打崩。
“竟然處於劣勢,什麼原因?”
江定注視著戰場,飛快分析戰場情報。
吼吼!
三十餘個面目醜陋猙獰的黑毛殭屍低吼,身上黑霧繚繞,惡臭撲鼻,速度飛快地撲向五十餘名七羽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