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在鼻前聞了聞,這次酒杯裡卻傳出了濃烈的桃花香味,不甘醇,也不清冽,就是普通的桃花酒的味道。
聳了聳鼻子,我放下酒杯,我用手一指水榭,紗簾自動向兩邊分開。緊接著踏上亭子邊的欄杆,直飛入了水榭之中。
入得水榭,一股奇異的幽香傳來。
我不由得揉了揉鼻子,向室內看去。
只見一架古琴擺在水榭正中,架前有一個秀墩。古琴一側卻是一張條案,案上放著一本書,一套茶具。
原來那日她喝的卻是茶水。
我自嘲的笑了笑,拿起一本書,卻見封面上寫著《半山聽雨》四個篆字。
翻開書,卻是琴譜。
丟下書,我拿起茶杯,只見茶杯邊緣有一個淡淡的硃紅色唇印。
放下茶杯,我又提起茶壺,掀開壺蓋,不由得一下子呆住。
壺內的茶葉顆顆倒立,又傳出茶香隱隱,赫然正是朝陽寺後高山平湖旁的綠茶。我在朝陽寺時最喜歡的茶葉。
尼瑪!
我暗罵一聲,又轉向琴架。
琴架上的一個凹閣裡,放著一個玻璃小瓶。
拿起瓶子,我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確定這是一瓶香水。而這瓶香水,正是剛入水榭時聞到的那股幽香的由來。
將香水放入懷中,我左右看了看,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在水榭中呆立了一會,我雙腳一蹬,徑直飛上了天空。
從天空中俯視著接仙驛,卻仍然一無所獲。
在臨水閣大門前落下地來,我無奈的回頭看了看這座看似是宅院,卻只是四個庭院加一個水榭組成的建族群,搖了搖頭,舉步向回走去。
剛到接仙驛的大門口,便見陳德普帶著兩個陸戰隊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還未到門前,他便大喊道:“領主,領主,找到兩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