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護衛營和斥候營,追著敗退的部族軍的屁股,呼嘯著向著三里外的金帳軍大營席捲而去。
金帳軍早已發現了我們,卻是在大營外列好了一萬騎軍的陣勢,在我們距離他們還有一里地的時候,便開始了反衝鋒。
我打了個唿哨,護衛營和斥候營的兩營騎軍忽的分開來,我帶著護衛營向左,陳青龍帶著斥候營向右,從左右兩側向金帳軍的騎軍包圍而去。
身後的飛沙和飛虎兩營,卻已經列成立衝鋒陣型,正對著金帳軍而去。
大營中飛出了密集的箭矢,但都是對著衝鋒的飛沙和飛虎營而去的。
很快,我們便到了金帳軍騎軍的側翼,護衛營的人紛紛拿出弓箭,向正在衝鋒的金帳族騎軍射去。
金帳族大營裡又衝出一隊幾千人的騎軍,直奔左右兩側的護衛營和斥候營而來。
我嘿嘿一笑,撥馬便走。
向我們而來的騎軍大約有兩千騎,緊追著我們,到了距離主戰場一里地的地方,護衛營分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半圓,回過頭,開始對追騎進行反衝鋒。
五千對兩千,幾乎一個照面,對方便倒下了大部分,只有幾百騎穿透了包圍,在我們身後回馬站好。
對方的軍官高舉著馬刀,大喊道:“金帳軍,衝鋒!”
我卻撇了撇嘴,說道:“傻叉!”
確實很傻叉,五千護衛營騎軍已經挽好了強弓等著了。
一陣攢射,剩下的幾百金帳騎軍已經沒有一個在馬上了。
我回頭看了看飛虎和飛沙營,他們已經衝進了金帳軍大營,而陳青龍還帶著斥候營在放神族騎軍的風箏,當即笑著喊道:“兒郎們,衝進金帳軍大營,點了他們的帳篷。”
......
......
回到清風城下的時候,工軍營和桃枝營已經在城下列好了陣勢。
一個戴著高帽,穿著華麗的老者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對我們翹首以盼,身後還站著百十個頂盔帶甲的軍人,列成了佇列,扶刀而立。
我策馬走到老者身前,打量了一下他。
他卻笑著拱手道:“桃源將軍徐今月?”
我拱了拱手,說道:“沒請教?”
老者笑著說道:“我是內閣次輔陳公瑾,特地前來迎接桃源鐵騎進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