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拳說道:“既然如此,那後會有期。”
沒有管寶島軍隊的後續,那就是一群跳樑小醜。
我對竝說了聲:“回去。”便帶著邱慈,徑直向大巴車走去。
上車前,竝笑著對我說道:“殿下,寶島軍隊的素質太差。剛都被空中的仙人比試吸引,連觀察哨都沒有放。”
我笑了笑回到車上。
坐在車窗邊的阿法芙已經看到了全部過程,氣色灰敗的盯著我。
我笑了笑,在座位上坐下,卻沒有理她。而是伸手去解邱慈手上的皮繩。
誰知邱望山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那皮繩怎麼解也解不開。
邱慈苦笑著說:“殿下不必費心了,我大哥的手段,豈是那麼好解開的。他這是要我去求他啊。”
“哦?”我奇怪的坐回座位,笑了笑,說道:“那隻好得罪了。”
邱慈卻是淡然說道:“我大哥做的也不錯,事實上我也是殿下的階下之囚。殿下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我呵呵一笑,說道:“沒關係,路途還長,邱長老還是先說說你和你大哥的事吧。”
邱慈想了想,說道:“那還是從七十五年前說起吧。”
七十五年前,京城西山東麓有一門入世的人界仙門,叫做玉泉觀。
觀內有弟子千餘名,其中掌門有三子,大兒子名叫邱望山,二兒子名叫邱近水,三兒子名叫邱之陽。
邱望山早年進人間歷練,卻是加入了一支窮人的隊伍,變成了一名戰功赫赫的將軍。
邱近水留在觀中,一邊修煉,一邊幫助父親打理門派事宜。
邱之陽卻是在京城讀書,期間受當時的政府影響很深,對大哥所在的隊伍成見很深。
然而,大哥的隊伍卻取勝了,並代替了當時的政府,建立了現在的華國。
而這時的邱之陽,已經成為了舊政府軍隊裡的一名暗探。
就在邱望山幫助新政府打下江山,並衣錦還鄉之時,邱之陽卻得到舊政府的指令,刺殺了邱望山,並令其重傷。
然而邱望山擒住了邱之陽,但並沒有懲治他,而是放他離開了。
邱之陽跟隨舊政府逃到了寶島,並在玉山遇到平東島招收弟子。
因其有異能底子,所以順理成章的就成為了蓬萊仙門的弟子,並改名邱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