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萬道月雷,看本座接不接得住。”
雖然此刻端木神九衣著破爛,被月雷燒灼的有些狼狽,但這句話說得,尤為霸氣,仍是絲毫沒把曹錦眾人放到眼中。
曹錦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端木神九,辛辛苦苦引的成千上萬道月雷,竟然只是讓這老匹夫衣服稍微爛了點,頭髮燒焦幾根,別的好像並無大礙。他心裡忍不住怨毒起來,接著又運起手勢,引月雷落地。
微微泛紅的月亮又變紅了幾分,隨著曹錦的手勢,沒有云朵的天空中,隱隱有雷聲從月亮上傳來。
比先前更為勢大的月雷從天而降,之前像是千絲萬縷條小蛇的月雷,此時又粗壯了幾分。
場面聲勢浩大,密密麻麻的月雷直直衝向樓頂,端木神九抬頭看去,眯起了雙眼。
曹錦因運功過度,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但還是猖狂道:“端木神九,這次能接下來麼?我看你這傳說中的武道奇才,千古第一人,是不是像傳說中一樣,有通天徹地之能。”
月雷還有二三里就要抵達樓頂,困獸陣中的端木神九不再想法破陣。這陣法能將十幾人功力連在一起,主防禦,人和人之間有一道看不見的圍牆,堅硬異常,雖然也能破開去,但以端木神九的傲性,絕不會就此逃去。
自己的武道,一向直來直往,不管前面是什麼,選擇的路就要直直的走下去,絕不會改變一絲的軌跡。
肉眼已經能看到衝在最前面的月雷,此時端木神九笑道:“曹姓小兒,休得猖狂,本座適才當真有些小瞧你了,不過你就算祭出精血獻祭,引終極月雷下凡,也傷不了我。”
一聲清嘯,端木神九殘破的衣裳布條紛飛,長長的黑髮無風飄搖。他雙眼綻放出光芒,炯炯有神的盯著已到頭頂十數米的月雷,右手畫個方,一掌打出,真氣瞬間籠罩在整個困獸陣內,浩浩蕩蕩充斥全場。
數以萬計的月雷在半空中靜止不動,像是抵在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上。接下來,端木神九又抬起左手成掌,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畫下一個圓,一塊綻放微光的盾牌就出現在了左手上。這盾牌是凝結真氣所成,習武大成者,體內真氣浩瀚無窮,一個念頭就可以將真氣化形出體外,更可以實質化拿在手中,只是不能長久。
不過雖然不能長久,但也足夠端木神九用了。
月雷衝破了端木神九右掌打出的真氣,覆蓋在整個困獸陣上方的屏障被擊碎,短暫停滯了幾十秒的月雷瞬間落下。
與此同時,端木神九舉起左手盾牌,蓋過頭頂,迎了上去。
月雷和盾牌相撞,以兩者相交的點,綻放出耀眼的光華,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散開,結困獸陣的十幾人,齊齊被攔腰一斬,困獸陣破。
十幾人向後倒去,被月雷和端木神九真氣相撞所產生的衝擊波所傷,人人口吐鮮血,再無力支撐耗神費力的困獸陣。曹錦和拿槍的三人,要不是站在困獸陣形成的屏障外,只怕也會當場重傷。
月雷和盾牌又糾纏了一會,最後發出一聲悶響,光芒到達極致,然後就暗淡了下來。盾牌消失不見,月雷化作了漫天紅色落雨,輕飄飄從半空中落下來。
遠處樓頂的桑俊看到屏障內一陣強光閃過,皺眉問身邊的衛千華,“這是怎麼回事?”
衛千華搖頭,表示不知。
“有人重傷。”燕秋霜冷冷道。
“重傷?”桑俊臉色一喜,笑道:“會是誰呢?曹錦還是端木神九?我估計應該是端木神九,畢竟曹錦帶了那麼多人,都是好手,還有那四個日本忍者,每一個都不輸給八大高手啊。”
燕秋霜聽桑俊提到忍者,哼了一聲,不屑道:“每一個都不輸給八大高手又怎麼樣,始終是奴才罷了,心境不夠,也只能永遠是這個水平,不會再有長進。”
“這麼說,你會越來越厲害啊?”桑俊笑眯眯的問燕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