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呂一航與武厚,雙方各出了一招制敵的招數,但呂一航心知,自己一腳最嚴重的情況,只能讓武厚下半身失去行動能力。而武厚那一掌,如果打在了自己脖頸上,卻是能要了自己小命的,鬥打小半生,這一點呂一航還是看得出結果的。
呂一航勝負心不重,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隨著他宣佈認輸,雖然全場譁然,但終究改變不了結果。
領獎臺上武厚站在了最高處,下面是呂一航,在下面是另一場比賽勝出的第三名,就是敗在武厚手裡那位。
主辦方對三位選手一番誇獎,然後當場發放了獎金,並宣佈三人獲得那個大公司的簽約權。賽後會有一場飯局,屆時那公司的代表人將會一同用餐,並和三位選手簽署合同。
飯局開始之前,三人在休息室等候著,在場的還有李春夕。
呂一航並不會因為輸了比賽,而對武厚產生不悅,相反,此時的他,與武厚聊的很歡。
“武厚阿,真沒想到,平平常常一記手刀,卻是殺招阿。”呂一航嘖嘖道。
武厚坦然,說:“沒辦法,拼套路招數,我不是你對手。”
呂一航聽了這話,有些高興,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跟誰學的?”
“電視上阿。”
呂一航輕笑一聲,一臉不信。
其實武厚並沒有撒謊,說的是實話,他現在瞭解到的功夫,全都是在電視,小說裡看到的,端木神九可還沒教他任何精妙絕倫的武功,只教了他怎樣運氣,和一套基礎拳。
不過他並不強加解釋,也不怕呂一航和李春夕覺得他在撒謊。
坐在他們旁邊的第三名,看看武厚,由衷說:“你不僅抗揍,還很厲害,將來一定更棒。”
武厚有禮貌的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這時,走過來一位女士,通知幾人。
“各位,請移步餐廳,會餐即將開始。”
李春夕站起身,和武厚等人說:“行啦,你們去吃飯,我走了。”臨走前還囑咐武厚,要珍惜這次機會,如果能進入那家公司,以後可就有好日子了。
李春夕走後,幾人跟隨那位女士離開休息室,武厚走在最後面,準備前往餐廳。在即將步入電梯口,離開這層樓時,幾人跟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擦肩而過。
那穿著道袍的男人,路過武厚身邊時,悄無聲息的伸出一指,戳向武厚肚臍。武厚沒有防備,被這一指戳中,但這一指並沒有力道,感覺就像是撫摸了一下。武厚不明所以,看向穿道袍的男人,那男人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低下頭,繼續走路。其餘幾人仍在走路,並沒有留意到武厚與這穿道袍的男人發生的事情。
武厚有些莫名奇妙,但沒有言語,跟隨幾人繼續走路。
那道袍男人走進安全通道,來到一處窗戶口,自言自語道:“雖沒能上臺熱鬧一下,但這孩子體內那奇怪的執行路線,著實有趣。”
“一反常態,與眾不同。”
“凡夫俗子,尋常百姓,怎會有感悟真氣的法門?莫非有什麼奇遇?”
道袍男人深思一會,有些驚訝道:“莫非是.....”
女士帶著幾人,走進了一間包廂,那裡有幾人已經在等候,其中有麥偉力和蔣磊,坐在主位上,桌上放著各式各樣的美味佳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