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雲琅的時候,她還是稍稍詫異了一下,她想過掌控毀滅之法的是言沉淵,可能會是言沉宇,或者手蘇靜羽,唯獨沒有想到過會是她這一世的小舅舅。
雲琅在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反正,是親人又如何,還不是要處於對立的一面。
“雲小姐?”蘇靜羽很是好脾氣的問了問,而後,他的手裡多了一個圖紙。
雲舒的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什麼,很好,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軍事防禦圖。
結果,蘇靜羽當著她的面兒,微笑著把防禦圖給撕了。
蘇靜羽笑著說道,甚是得意:“怎麼樣,喜歡嗎?我可是把它記在了腦子裡,要選擇撕開我這腦袋,一探究竟嗎?”
雲舒絲毫不慌,殺不了人,可她逃跑的速度很快。
“如果撕開你的腦袋能夠得到我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話,那麼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呢。”雲舒地垂著眼眸,等話音一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影便如同閃電一般向他衝了過去。
而蘇靜羽的速度也快,兩者互相持平,僅僅只是一個瞬息之間,都掐住了對方的命脈。
雲舒眉梢一跳。
她的太陽穴處被一把匕首抵住了,而匕首的主人正是雲琅。
彼時,雲舒掐住了蘇靜羽的脖子,而他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嚨,只要她稍稍的一用力,蘇靜羽會死。
可蘇靜羽死後,雲琅的匕首也會刺入她的太陽穴。
雲琅的臉上沒有一絲異常,有的只是一片冷色,所說出來的話,更是冷:“放開吧,不然的話,死的是你和他。”
蘇靜羽這時還不忘壞心眼的向她投去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很是冷靜的道了一聲:“現在願意放開了嗎?”
雲舒的神色不為所動,在法則的安排下,她和雲琅是註定的敵人,只要雲琅不死,她就會一直活著。
現在嘛!
她冷笑了一下,“你覺得能夠殺死死我嗎?信不信,你的匕首……會偏。”
法則:“……”這就是在偏愛之下的肆意妄為嗎?
“我信。”雲琅鬆開了匕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她受法則偏愛,只要他的匕首刺下去,一定會偏向一邊,法則,不會讓她死。
“你呢?”雲舒冷笑著一問。
“不知道,反正我現在還有一點用處,畢竟已經被安排到這一個位置了,左右不過是一次失誤而已。”蘇靜羽說道。
神色一狠,當即,他的匕首衝著她的喉嚨劃過。
而快要落入她的喉嚨時,手腕上忽然一陣劇痛襲來,整隻手都無力起來,而他最終被雲舒一腳踢中腹部,被踢出了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