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淵覺得腦殼已經痛死了,要是真的就是這樣,那到底還算是怎麼回事啊?
難道哄人就那麼難哄嗎?
所以……
他也很茫然。
茫然於追妻路漫漫,茫然於到底該怎麼和她說起感情的事情來。
“雲舒,你明明已經坐在了這一個位子,為什麼想要逃離?”言沉淵覺得,也許是因為她們的溝通太不明顯,而自己也時常把事情放在手心,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夠不瞭解自己。
“我,心冷了,從前,有個很天真的人,她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不喜歡她,就被傷得遍體鱗傷了。”雲舒的念頭一直都根深蒂固,她故意模糊了眾人的感官,好讓別人看到自己是真的能夠察覺出她的變化。
這一個變化便是她自己和從前的差距。
所以一直都強調著讓自己失戀到心灰意冷,所以才改變了性子。
這念頭一直加註在身上,還有自己的身上,也沒有讓他們察覺出自己有任何的不對勁。
至於感情,一旦被察覺到就會立刻被她拋棄,也只有這樣,才可以不讓自己把心丟了,強烈的直覺告訴她,不能動心。
為什麼不能動心???
雲舒眼裡一片茫然。
一片茫然到自己察覺不出來到底有什麼意思?
言沉淵在她身邊,被她那額間詭異的一幕下了一跳,剛剛還出現了一朵鮮豔的紅色蓮花。
是一種十分好看的蓮花。
但,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那麼怪異的舉動?
不知為何,言沉淵此時也心慌了起來。
而云舒自己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麼變化,這變化也被言沉淵給看在了眼裡。
“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不成?還是我自己這頭髮亂了?”雲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臉。
言沉淵也有些回不過神來,她的話也下意識的忽略過去,腦袋裡一片空空茫茫。
“你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嗎?”言沉淵問道,猶豫了起來,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她看起來也是毫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