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蘇雪柔本以為她不開口,王天就會識趣的離開,可這人不僅沒有離開,反倒是要來一瓶茅臺,也不往杯子裡倒,直接一口一口的猛灌。
“想用這種把戲引起我的注意嗎?幼稚!”蘇雪柔更加不屑。
恰在這時,一箇中年人走到她身邊,紳士的笑道:“女士,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中年人頭髮梳的烏黑髮亮,穿著阿瑪尼西裝,說話的時候,還特意露出腕上的勞力士鑽表。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穿的也是高檔貨色,無一不在顯示中年人的身份和地位。
可蘇雪柔頭都不抬,接過中年人的酒杯,直接就潑了過去,冷斥道:“滾!”
話說完,她忽的展露笑容,挑釁的看向王天,“怎麼樣,現在還想泡我嗎?”
“現在才有點意思。”王天笑了,笑得很是開心。
他接著開始大口灌酒,還煞有其事的問道:“是不是解決了這貨,你今晚就跟我走?”
“那就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咯。”蘇雪柔同樣在笑。
那如曇花盛開般的驚豔笑容,讓酒吧的燈光都黯淡下去。
直到此刻,她才對眼前的男人有了點興趣,現在還能安穩的坐著,並且能笑得出來,軟飯男可沒有這種氣度。
看兩人這談笑風生的樣子,中年人都快氣炸了。
他陳端可是南城十三太保老大,手下有十二太保,個頂個的高手加狠人,更有幾百號的馬仔,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奉承巴結?
而這賤人不僅用酒潑他,還跟個小白臉有說有笑,眉來眼去,這是當真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既如此,那就淪為老子的玩物吧。
陳端伸手抹掉臉上的酒水,獰聲道:“本來只想讓你陪老子一晚,可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
他使了個眼色,就有保鏢走上DJ臺,拿著話筒遞過來。
咳咳!
陳端清清嗓子,朗聲道:“在座的各位朋友,我是陳端,看大家酒興正濃,我特意準備了一個節目,美女鑽褲襠,希望你們喜歡。”
“陳端?南城大太保陳端?這可是真正的狠人啊。”
“連各豪門都得讓陳端三分,這兩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連他都敢得罪,不想活了嗎?”
“聽說之前吳家大少得罪了陳端,被剁了一隻胳膊,可吳家卻連個屁都不敢放,這兩個人死定了。”
一語驚起千重浪!
所有人都被陳端的身份震懾,看向蘇雪柔和王天的目光充滿了幸災樂禍。
深夜還來酒吧喝酒,為的就是找刺激,而現在有美女當眾鑽男人褲襠,讓一群人像是打了興奮劑般,期待著接下來的熱鬧。
陳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下目光看向蘇雪柔,陰狠的笑道:“先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然後再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