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搖頭笑笑,許佳畫就是這種怪脾氣。王天不理她,她要生氣。王天語氣稍微溫和一些,這傢伙便要拿腔作勢裝作不屑一顧的樣子。
王天站起身,原本想去做個晚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師姐,上次我拜託你問一下齊小微的體質。這件事你有沒有幫我給師傅問啊?”
許佳畫聞言一瞪眼,踹了王天一腳,道:“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剛還說謝謝我,扭頭就想別的女人了!”
王天無奈扶額。
許佳畫罵罵咧咧幾句,才道:“幫你問過了!師傅說,你給得資訊不夠詳細。偶爾會有驚人魅力,天資異常,一週煉化出內力。他所知道就只有傳聞中的忘川體。”
“忘川體?這是什麼體質。”王天皺眉道。
“師傅也沒見過,只說根據典籍記載。這種體質,破境忘川,一個境界,便是一段人生。前塵往事諸般魅力,偶爾會凝聚在某一刻迸發,令聞者動憐心,見者生愛意。”
“這麼玄乎?”王天愣愣道。
池青也是怔怔道:“這體質,怎麼感覺好像寫書的人瞎編?感覺神奇了吧。”
“誰說不是呢?我剛開始聽到,也覺得很離譜。”許佳畫聳肩道:“不過師傅也說了,典籍記載也不一定全對。那個齊小微未必是什麼特殊體質,也許她就是單純天賦舉世無雙也說不定。”
王天陷入沉思,過得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王天下廚,三人湊在一起吃了頓飯。吃完之後,許佳畫十分不顧形象的靠在陽臺躺椅上,一邊剔牙一邊說道:“還是覺得以前在小觀裡好。那時候師弟你天天負責做飯,我負責洗碗。”
“說起來,有挺多年都沒吃過你做的飯菜了。”
王天笑道:“說的好像我做一頓飯有多難一樣,我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做不就行了。”
許佳畫屈指將手中牙籤彈走,橫了王天一眼,道:“才不要,現在的飯沒以前那味了。吃多了膩味,偶爾來一頓就差不多了。”
池青屈膝坐在陽臺角落,望著空中的明月,嘴角帶著笑意,道:“佳畫姐覺得膩味,那就讓我和主上混著做飯唄。我做一三五的飯菜,二四六主上做飯。週末我們合力做大餐!”
“嘖嘖,還是池青這提議最得我意啊!”許佳畫嘻嘻笑道:“我說池青,你乾脆還是從了我吧。整個跟著王天這渣男有什麼好的。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池青柔柔笑著,不拒絕也不回答。
門鈴響起,王天略一感應,便笑道:“藥師過來了。”
王天起身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一個清秀靦腆的少年,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
少年見到王天,十分欣喜的喊道:“老大,好久不見!”
“藥師,進來吧。”王天見到藥師也是露出笑容。
藥師實際年齡其實也有二十來歲了,只不過他這人天生看著臉嫩,身高也不算特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