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成不言不語,兩眼無神,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好像天花板正在放映著他失敗的一生的影像。
吳越媽媽坐在床邊,臉帶憂色,只是抽泣,“建成,別想太多了,堅強點!沒有過不去的坎。堅強點……”
吳越焦急詢問原因。
吳越媽媽抬起頭,一臉愧疚地說:“兒子呀,你爸……以後……咱們要辛苦些了……”
吳越隱隱覺得爸爸生意可能出了什麼問題。他在想他能調動多少資金。他只有五百萬,已經交給單東城了,租店鋪,裝修買傢俱,估計還能剩三四百萬。如果老爸損失太大,自己的靈水生意需要趕緊鋪開了。
“叮噹、叮噹”
門鈴這時候響了。
吳越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賀蕾蕾,畫著淡妝,精神很好,依舊是臉上帶著笑,身上飄出淡淡的清香。她手裡提著水果籃子。
賀蕾蕾見到吳越,低下頭,臉微微一紅,很快又甜甜的笑了,“吳越,你也在家啊?我來看看舅舅舅媽。”
賀蕾蕾似乎忘記了昨晚的窘迫事,或者她故意不提昨晚的事情。
吳越也沒有問昨晚賀蕾蕾最終如何脫身。
他知道賀蕾蕾不會有事。他見賀蕾蕾故意在抹去這一段經歷,自己便也不主動提問,冷著臉側身讓開,順手幫賀蕾蕾提了水果籃,“媽,蕾蕾姐來了。”
吳越媽媽起身和賀蕾蕾打招呼。
“三舅呢?舅媽,你們好嗎?”賀蕾蕾甜甜地笑著問吳越媽媽。
吳越媽媽搖了搖頭,向著臥室喊:“建成,蕾蕾來看你了。”
房間裡沒有聲音回應。吳建成眼珠依舊一動不動。
賀蕾蕾快步走到臥室門口,探頭看進去,床上的吳建成像木頭似的,“舅舅!舅舅?”
吳建成依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言語。
“舅媽,舅舅怎麼啦?生病了嗎?”賀蕾蕾問道,“怎麼突然這樣了?出啥事了嗎?”
“唉!”吳越媽媽搖頭嘆息。
“我爸爸沒什麼大礙,應該是心病……”吳越說。
吳越話沒有說完,吳越媽媽趕緊打斷他:“蕾蕾啊,你怎麼突然來看我們了呢?今天放假了?”
“我……我剛好路過這裡。看舅媽說的,不歡迎我來啊?”賀蕾蕾笑著說,自己找了沙發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