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兒落在李學文手上,先是享受了一番羽毛梳理,才慢條斯理的把綁著信的爪子抬起來。
“孟公安他們回信了?”
老金問。
李學文將信展開,快速掃了眼上面的內容,隨即把信交給一旁的老金。
“你也看看。”
老金接過信,看完後面露驚訝:
“那個眼鏡土匪竟然這麼膽大妄為?他把土匪藏身的地方給點了?”
信上,孟公安說他們得到訊息,已經掌握了土匪老巢的地址,
同時,他還透露出送來地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李學文他們提到過的眼鏡土匪。
李學文點頭,“所以剛才我才感嘆咱們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李老大,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
老金舉著信。
在信上,孟公安還提到,他已經率領隊伍朝著地址的方向過去了,
至於雲盤溝二隊外面的土匪,同樣會有一批公安同志過來抓捕。
因為要調動周邊派出所的警力,到達的時間可能會來遲。
孟公安希望屆時雲盤溝二隊和李學文等人能夠為即將到來的同志提供一些幫助。
“把信交給楊隊長,他會組織村民們配合的。”
“好。”
老金帶著信朝著山下奔去。
站在山頭,李學文抿了抿嘴,將掛在脖子處的雙筒望遠鏡再次觀察起面前的土匪。
但他的思緒卻不在這裡,而是在想那名戴眼鏡的土匪。
他會在哪呢?
那人把水攪渾,是為了什麼?
獻祭隊友,好讓自己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