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漢,求你們了,就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站起來,沒用的東西!”
侯六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盧金寶此時鼻子上掛著兩行鼻涕,茫然的看著說話的侯六,
“我們既然說你有,那你肯定就有!”
“大哥,我真沒有啊!”
“夠了少在那裡嚎喪,先聽我把話說完!”
盧金寶頓時止住了哭啼,等待著對方把話說完,
“你剛才說你姐夫在汽車廠當副廠長?”
“對大哥,我沒騙你我有帶證明的。”
說著,盧金寶就從兜裡撥出一張工作證明,雖然已經是作廢了的,但上面確切的寫著錢貴的名字以及蓋有廠裡的公章,
這份證明是進來賭場時驗證身份帶的,盧金寶除了這張證明外,還帶著他工程師的工作證。
“大哥,這是去年的,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讓人立馬去打聽一下,反正我人就在這裡。”
侯六將紙張接過來,隨意的掃了一眼,
“你想回去是不是?”
盧金寶點頭如搗蒜。
“好,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就可以回去了。”
“大哥,你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無不答!”
“你姐夫是什麼時候入職的?”
“四九年。”
“他進來的時候是什麼身份?”
“技術員,我姐夫它對汽車的結構很熟悉,他的技術廠裡的老工人都有印象。”
“他現在當副廠長負責什麼?”
“生產,他負責技術和生產這一塊,我是廠裡的工程師,就是我姐夫給提攜上去的。”
盧金寶特意加了這麼一句,旨在點出他和他姐夫的關係很好,
他看出來了,對方一直在問他姐夫的事情,估計是想了解他姐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