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慶幸自己一開始沒有急著賣弄。
三兩下的功夫,孫朝東翻身上了卡車,將鑰匙插入點火開關。
這臺老式卡車的排氣管排放出一抹黑煙,隨著一陣咔咔聲響起,往前移動了幾分。
孫朝東從車窗探出小半個頭,面色難掩興奮。
“動了!老站長,唯民,咱們可以回去了!”
老站長和李唯民也跟著激動了。
“好!太好了!”
老站長走到李學文跟前,伸出枯瘦的手掌:
“同志,真是太感謝了!”
“大家都是同志,不必說謝。”
李學文此時說話的方式,就和他鋒利的裝束一般。
老站長聽起來卻覺得分外親切,他心裡已經把眼前的面具男人當成某個秘密部門的同志了。
“同志,你稍等一下。”
老站長忽然轉身來到駕駛室旁。
李唯民則站在原地,朝著李學文投去和善的笑容。
李學文微微有些心虛,暗道自己都偽裝成到這個地步了,老父親總不能認出來吧?
老站長很快返身,回來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個人造革做的包。
他從裡面掏出五張大黑拾,“同志,咱們不能讓你白出東西。”
剛才李學文修車的時候,可是搭上了不少的零件,那都是實打實的錢。
李學文接過了錢。
卡車是運輸局的,這錢最後肯定是運輸局墊付。
說起來,自己捎帶著給對方的車子做了一些改裝,未來三五年內都不會出事情,運輸局還賺了。
拿了錢,李學文就返身走向越野車。
這時,孫朝東從車上下來,和李唯民還有老站長一起朝著李學文揮手道別。
噠!噠!噠!
忽然一陣密集的擊打聲響了起來。
“下冰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