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凍死,要麼餓死。
老站長和孫朝東面色慼慼,他們已經預想到自己的未來了。
李唯民心裡卻仍舊保有一絲樂觀。
他是農戶出身,更兼具會一些獵術,在這荒野之中,他有著幾分把握活下去。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自己如果長時間沒能回到家,家裡會不會亂成一鍋粥?
妻子王梅恐怕昨晚一整夜都在等自己,一夜未睡...
而最小的兩個孩子知道他出事了,肯定會大哭,只怕要哄很久...
大兒子...不知道大兒子學武會不會收到自己的出事的訊息?
李唯民自是不希望他知道的,畢竟知道了也沒啥用,除了徒增擔憂之外,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
剩下的二兒子,李唯民對他很有信心,他覺得二兒子一定能主持好家裡的事務,安撫好妻子,小兒子和小女兒。
一念及此,似乎有二兒子在,家裡方面暫時不需要他操心。
李唯民稍稍安心了些,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努力活下去,活著回到家裡。
“咳!咳!”
忽然兩聲咳嗽聲打斷了李唯民的思考。
他看向捂著嘴的老站長,上前關心道:
“老站長,您先上車去吧,這裡有我和孫副站。”
正蹲著搗鼓的孫朝東抬起頭來,跟著勸了一句:
“是啊,老站長,說句難聽點的,你要是這個時候病了,咱們仨的處境會更難。”
老站長瞪著眼,有心想要反駁一句老子還年輕,可這種轉瞬即逝。
“唉,不服老不行啊,那我先上車了,這裡就交給你倆了。”
李唯民趕忙上前託了老站長一把,好讓他登上駕駛室。
砰!
李唯民大力的將車門關上,重新回到孫朝東身旁,給對方打下手。
駕駛室內,老站長嘆了聲氣,扭過頭看了眼下面的兩人。
隨後目光轉移,目視正前方。
眼前是一條土路,說是路,其實只是許多車壓過的車轍痕跡。
這裡本沒有路,只是過往的車輛,行人多了,才有瞭如今這一條土道。
一條蜿蜒的土路不斷向前延伸,一直通往他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