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霖想要裝聾作啞,矇混過去,直接耍起了無賴。
“陳姐,他們就幾個人,咱們先把他們制服了再說吧,無謂浪費時間,徒生事端。”
李學文低聲提議。
陳銘沒有猶豫,她十分認同李學文的話。
金水霖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阻礙公務,可以對他們出手。
陳銘和幾名同志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幾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金水霖等人撲去。
“你去報信,讓他們三人趕緊逃,我們來攔住他們!”
金水霖眼見局勢不妙,對身後那名年青人喊了一嗓子,然後就邁著垂垂老矣的身軀上去碰瓷。
但是他們這些人哪裡是訓練有素的公安同志的對手,僅是一個照面就被拿下。
而那名年青人沒跑出幾步,也被一名公安同志給追上了。
“無謂的掙扎,其實你要保的三人,已經被咱們的同志給拿下了。”
侯六啐了一口。
金水霖幾人如墜冰窖。
尼瑪的怎麼不早說?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個帶路黨,好能將功補過一些。
現在為了給那三人制造逃跑的機會,他們公然和公安叫板,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金水霖幾人現在是欲哭無淚,一臉死灰相。
那些早早投降的村民紛紛鬆了一口氣,不由慶幸自己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解決了村裡的事情,李學文一行人找到朱強,與之會合。
當進了房間,公安隊伍被房間裡的豪華裝飾給震驚到了。
隨後眾人眼睛都紅了,怒罵侵佔國有資產,換取財富享福的三人。
朱強看到了大部隊,一顆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
“陳姐,你們終於來了。”
“朱強,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現在由我們接手。”
朱強指了指被捆住的四人說道。
“咦?怎麼是四個人?”
陳銘發現多出來了一個人,不由疑惑。
“哦,忘了說了,其中有個叫胡老三的,是一名主要犯罪嫌疑人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