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樹成叮囑一番後,從懷中摸出一個信封。
“站長,你放心吧,我一會兒就直接交給他們。”
李學文捏了捏汪樹成給的信封,很是厚實,心裡都快樂壞了。
將信封裝進小挎包中,李學文幫著汪樹成抬貨物。
在搬了7、8袋大米後,二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一抹苦笑。
“站長,你咋不找多幾個人來?”
“呵呵,那你小子幹嘛戴面具?”
空氣一下子寧靜了下來,三秒後,二人選擇忘掉這個話題,繼續搬抬剩下的糧食。
幹了幾個小時,李學文腰都快累斷了。
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撐在卡車旁喘著氣。
“學文,來,喝口水歇一歇。”
汪樹成從駕駛室拿來兩壺軍用水壺,扔給李學文一壺。
擰開蓋子,開始猛猛灌水。
李學文老實不客氣,沒幾下就把水給喝光了。
“學文,今天辛苦你了,一會兒你把錢給人家送去後就早點回家,現在天色不早了。”
汪樹成把水壺掛在脖子上,將眼鏡取下,捏起衣角擦了擦。
“行,站長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李學文感覺體力恢復過來後,和汪樹成告別,騎上他心愛的小腳踏車把家回。
路上他忍不住哼起了歌,今天賣糧食賺了不少錢,按照現在的物價夠他用很久了。
掙錢還是小事,侯六那邊傳回來的訊息才是心情好的主要原因。
那胡財旺一看就是被推到臺前的馬前卒,背後肯定有著後臺。
而那枚銀戒指很有可能能在賈文偉那裡換到一個掣肘胡財旺的秘密。
有了這個秘密,說不定他能順利揪出上次那件事的幕後主使。
實在不行他還能退一步,用來換一輛貨車或者貨車零件,完成他的當前的一個小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