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麼多臺播種機,難道每一臺壞掉的原因都是一樣的嗎?”
蔣師傅忽然提出疑問。
眾人的動作紛紛停了下來,看向李學文。
這維修有難易之分,如果每個人都不一樣,談何公平?
李學文淡笑一聲,“蔣師傅這個問題提的好,壞的地方自然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批播種機是我特意挑選過的,在維修難度上是一致,相對來說公平是能夠保證的。
各位還有什麼問題?”
李學文的話很有分量,一眾老師傅們都沒有異議,他們是見識過對方的水準的,既然他說一樣,那便是一樣。
再說就算不一樣又如何?
別人可是新部門的小組長,這時候扎刺,後面就算進了新部門,誰能保證對方不會給自己小鞋穿?
老師傅們都沒有了意見,更別提他們的徒弟了。
“那咱們繼續吧,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各位要抓緊哦。”
組裝時眾人就花了不少的力氣,現在又開始了第二輪測試,可謂是體力和腦力的雙重考驗。
考場上,二十三名職工面露認真之色,開始排查面前播種機的故障。
考場外,討論聲不斷。
“王姨,你說郭澤他這次還能領先嗎?”
第一輪郭澤能夠嶄露頭角,領先那些有著多年經驗的老師傅,錢芳琳為此高興極了。
“我看行,小郭這次看來是準備要一鳴驚人了!勤奮學習多年,為的可不就是今天嗎?”
王姨很是贊同,她對郭澤同樣很是看好。
“不能吧,這一輪可是那些老師傅們的老本行了,總不能還比不過這後生吧?”
“郭澤這一輪若是還能第一個完成,恐怕第一名的二十塊錢的獎勵非他莫屬了!”
“我嘞個乖乖,那可是二十塊錢,頂我一個月工資了!不會真給郭澤那小子拿去了吧。”
一時間關於郭澤的討論甚囂塵上,甚至有好事的還專門為了他開了盤口。
不過都是小打小鬧,玩得最大也才幾分錢。
“快看!蔣師傅開始動手修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只見考場中,蔣師傅拿起扳手拆開播種機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