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樹成的話解開了李學文心頭的疑惑,不過他並不打算把戒指拿出來。
此時拿出來對廢品站可沒有什麼好處,倒不如不交,還能坐實胡財旺無理取鬧的事實。
而且,這胡財旺著急到什麼人都不帶就單獨跑過來,那枚戒指對他肯定極其重要。
可胡財旺的名字裡既沒有‘偉’,也沒有‘薇’。
李學文一下子嗅到了秘密的味道!
那枚銀戒指,或許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學文,咱們進去看看吧。”
汪樹成將菸頭熄滅,喊上李學文走進小倉庫內。
此時倉庫裡只有三個人,胡廚師和他徒弟,以及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胡財旺。
胡廚師的徒弟正小心的收拾著散落一地的白麵。
而胡財旺則蜷縮在角落裡痛苦的發出嘶嘶聲。
“胡師傅,你沒事吧?”
倒在地上的胡財旺憤恨的瞪了汪樹成一眼。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嘛?
結果看到汪樹成只是在詢問那個廚子,壓根沒理他,胡財旺再也堅持不住,氣得翻了下白眼,暈了過去。
“站長,他好像不行了,咱們不會把人打死了吧?”
胡廚師看到昏死過去的胡財旺,不由驚叫出聲。
“都怪我!若是剛才我控制住脾氣,工友們就不會跟著下手了。”
胡廚師頗為自責。
“胡師傅,你別放在心上,是他自找的。
他只是昏過去了,沒事,來,搭把手,咱們先把人送醫院吧。”
汪樹成和胡廚師抬著暈倒把人抬到站裡的三輪車上,隨後一同前往醫院。
臨走時,汪樹成讓李學文暫時代為主持站裡的事務。
如今得知銀戒指的歸屬,李學文便也沒有急著出去查探。
回到工作室內,包德祿也跟著走了過來。
“嘿嘿,李組長,我剛才的表現還行吧?”
包德祿搓著手,看樣子似乎還沒打過癮。
“老包,真有你的,一點沒留手啊!”
“誰讓那鱉孫這麼可恨,早在汽車廠的時候我老包就想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