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公安你的意思是?”
李學文詢問道。
“你們自己也說了,經過你們改造過的機械裝置能繼續用好多年。
咱們縣城才一共多少廠子,就算機器都給你們修了,這裡面的經濟收益,也不會太多。
先別急,聽我說完。”
陸義博見包德祿有些想反駁,微笑著讓他稍安勿躁。
“我說的不多,是相對於汽車廠而言。
修理改造裝置,對於廢品站的體量而言,在收入這一塊,絕對是豐裕的。
但對於汽車廠這種幾千人的大場子而言,那就是小打小鬧了。
如果這次針對你們的事情後面,真的有汽車廠的人在裡面,那我覺得,這件事情恐怕不是簡單的業務爭搶了。”
陸義博說到這裡,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以他的身份,按理來說不應該和李學文還有包德祿說這些的。
但經過前幾次和李學文的接觸,陸義博對於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不由想提醒對方一番。
李學文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他之前的確沒有往這方面細想,現在經由陸義博提醒,頓時有了點新的看法。
朝著陸義博拱了拱手,“多謝陸公安的提醒,接下來我會小心的。”
“哈哈,我剛才有說什麼嗎?”陸公安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
李學文頓時瞭然,“沒有,咱們只是在談裝置改造業務的事情。
陸公安,那件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和包師傅就不多打擾了。”
李學文當下提出告辭,帶著包德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包師傅迷迷糊糊的,剛才陸公安最後說的那番話,他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小李師傅,剛才陸公安是什麼意思啊?他說什麼不是簡單的爭搶業務,那是什麼?”
騎著二八大槓,包德祿扭頭詢問李學文。
李學文搖搖頭,“包師傅,咱們廢品站這次恐怕是躺著中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