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你不是一向不信命的麼?你就這麼甘心放棄了?”
老者渾濁的雙眼直勾勾的和自己的侄孫對視,想要窺探他的真實想法。
“不甘心又如何?三爺爺,地上的新土是對咱們的警告,對方不是好惹的。”
老者愣了一下,隨後目光瞥向那些和周圍顏色不一樣的泥土。
“三爺爺,元山,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對方能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的運輸這麼多的泥土上山,手段不是咱們能想象的。”
張關山嘆了聲氣,他到現在也想不到這些泥土是怎麼運送上來的。
經他提醒,壯實漢子張元山和老者的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恐懼。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運送有如恆河沙數般的泥土到林子中心,沒準也能悄無聲息的幹掉他們。
縱有不甘,二人也只能忍著,說到底,那青嵬地塔碑構本就不是他們的東西。
“而且,你們沒發現一件事情嗎?這林子裡的瘴毒,沒了。”
張關山淡淡道。
“什麼!”
張元山瞪大了他的吊環大眼,一旁的老者反應也是差不多。
“好手段!不愧是那等神奇物事的主人,手段果然不是咱們能夠想象的!”
老者感慨一聲,心裡已經生不出追尋青銅地塔的心思了。
“哥,那三個小鬼怎麼辦?咱們還要繼續監視嗎?”
壯實漢子張元山忽然提到李學文三人。
“這三人最近幾天沒事就往雷公嶺上跑,其中有個年紀十三四的,還是生面孔,他會不會就是地塔的主人?”
“這人的確可疑,一到雲盤溝就往雷公嶺跑,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爹說過,當年那份地圖有著幾份,那少年手裡沒準就有一份。
至於他是不是地塔的主人,身上有沒有鑰匙,這我也不清楚。”
“關山哥!元山哥!三爺爺!”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名和張關山年紀相仿的女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芸,這麼匆忙做什麼?”
黎小芸喘著氣,面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