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我看到你們兩個人進來,還不確定是不是你呢,這位小同志是?”
郭澤的大舅媽看向李學文。
“他是我在廢品站的師傅,李學文。”
“舅媽,您叫我小李就成,我和郭澤是同事,平時互相交流學習。”
李學文問了個好,也沒擺什麼‘所謂師傅’的架子。
大舅媽以為郭澤在跟她逗悶子,不然以這小同志的年紀,能教他什麼?
李學文皮相不錯,還跟著喊‘舅媽’,讓這位婦女同志心中升起一股親切之感。
“小李你好,不知這次來咱們這裡是辦工還是探親?”
“大舅媽,我師傅這次來有自己的事情,剛好我也想你們了,就一塊來了。
咱們這裡能住人,我就想沒必要讓他住招待所花冤枉錢,就把他帶來了。”
大舅媽一聽,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小李,就把這當成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謝謝舅媽。”
“孩子真會說話,來,東西讓舅媽拿著。”
郭澤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大舅媽幫李學文拿著他的小包裹。
對他這個手裡提著兩大包東西的親外甥卻視而不見。
“大舅媽,這還有一個外甥呢,你也幫幫我唄。”
“幫啥幫,你都多大了,自己拿著。”
隨後和顏悅色的對李學文說:
“小李,跟我來,我給你騰個房間出來。”
“好嘞,多謝舅媽。”
李學文只能給郭澤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後顛顛的跟在大舅媽身後。
郭澤無奈的跟上,姥爺家裡住房緊張,李學文即便是客人也不可能單獨一個房間。
三人來到一間小屋子裡,大舅媽將原先炕上的被褥收走,又拿了一套乾淨的。
“小李,咱們家條件有限,只能委屈你了。”
李學文連忙擺了擺手,“舅媽,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大舅媽笑著說:“有什麼麻煩的,你和阿澤這段時間就在這屋住吧,缺什麼東西和舅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