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旁。
郭友發從兜裡掏出一包牡丹,順便給自己侄子發了一根。
“叔,咱們就在這等著,還是直接走?”
呼!
郭友發撥出一口煙。
“那夥兒劫匪沒從咱們這裡弄到東西,心裡估計有怨,咱們就別過去觸黴頭了。
再說,他們這一次能截停咱們的車,靠的是這女人。
她們前去尋求救治,沒準人家能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出手救助。”
“郭哥,你叔說得對,咱們過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適得其反。”
郭澤吸了口煙,然後嗆了兩聲。
他平時是不抽菸的,只是今天太過驚險,才想著抽一口壓壓驚。
“我這牡丹讓你抽算是浪費了,山豬吃不來細糠。”
郭友發大笑幾聲,他現在心情不錯。
貨沒丟,還做了一回好人,積了德。
忽然,郭友發像是想起了什麼,他伸手進兜,往裡掏了掏。
“小李,這是那女人給我的,說是對我的報答。
你拿著吧,這次能保住這一車的貨物,全靠你的發揮。”
李學文偏過頭看去,郭友發拿在手裡的是一枚不規則的石頭。
但夜色太深,李學文一時之間看不清楚是什麼。
“郭叔,這是什麼?”
郭友發搖了搖頭,“石頭,我也不懂,聽那女人說,是她丈夫留給她的。”
李學文從挎包裡拿出手電筒,隨後對著郭友發手中的石頭打光。
熾白的光柱在黑夜中異常晃眼,郭友發手中的石頭也露出了全貌。
是一塊深藍色的石頭,光澤很亮。
李學文頓時好奇起來,“郭叔,能讓我看看嗎?”
“我都打算給你了,你拿去。”